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太失礼,她还是穿了一件连身的洋装。
显然老夫人对吃十分注重,晚餐的菜色比起在高级餐厅用餐可一点也不逊色。
如果真要艾凡说这一趟竟大利之行有什么收获,大概是口福不浅。
所有人都入座了,独独不见达尔的踪影。
'抱歉,我来迟了。'
就在老夫人正要派人去请他时,却见他姗姗来迟,慵懒的口气看不出一丝的歉疚。
'达尔,你怎么可以让艾梅和艾凡等你用餐!'老夫人崩着脸,显然对他的迟到十分不悦。
'老夫人,不要紧的,我一点也不介意,您就别再责怪伯爵大人了。'此时,艾梅迫不及地表现出她贤淑可的一面。
她的伪装果然获得老夫人的赞赏。'艾梅真是懂事,现在这年头要找像她这么好的女孩还真是不容易,达尔,你说是不是?'
'嗯……是吧!'达尔敷衍地回答,他的视线却没有落在不断向他卖弄风情的艾梅身上,反而落在垂着眼睑一语不发的艾凡身上。
如果用艳丽的玫瑰花来形容艾梅,那么独傲的郁金香就非艾凡莫属了。
'达尔,过来坐在艾梅身吧!'老夫人想牵红线的意图可是相当明显。
然而达尔却在装傻,'我觉得坐这儿也不错。说着,他便往艾凡对面的座位坐下。一直垂着眼睑的艾凡再也受不了地抬起眼,狠狠瞪了达尔一眼。
这个人怎么回事,一大堆位子不去座,难道他不知道他不受她的欢迎吗?
和艾凡怒视相形比较下,达尔可说风度极佳,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似乎对艾凡的反应不以为然。
笑、笑、笑,最好笑到你颜面神经抽筋!艾凡在心里咒骂着他。
丫头,别太过分,我可是十分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达尔和眼神传话。
这人……艾凡心一惊,连忙避开他的注视。
'达尔,'老夫人并没有忽略孙于的反应,她试图转移他的在意力。'艾梅第一次来意大利,你可要好好的尽一尽地主之谊,带她到处走走。'
'我十分乐意当两位小姐的向导。'他故意把文凡算在内,'不知两位小姐想到哪儿玩?'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意大利,我对这儿哪里好玩也不清楚,不如由你来安排吧!'艾梅表现得落落大方,完全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样……'达尔笑了笑,没因为她的识大体而有所赞赏,反而把注意力全在对他充满敌意的艾凡身上。'艾凡,那你呢?你想去哪里玩?'
'我哪儿都不想去!'艾凡忿忿地回答,她真不明自他究竟打什么主意,干嘛老爱招惹她?
'艾凡!'艾梅对于她的莽撞十分不悦,要不是碍于老夫人和达尔在场,她非给这不懂礼貌的丫头一顿训不可。但现在她可不能表现出任何破绽,免得前功尽弃。
为了不让艾梅借机再对她有任何的毁谤。艾凡决定提早退出这场令她倒尽胃口的晚餐。
'对不起,我的头有的点痛,我想先离席。'
'艾凡,你还好吧?'老夫人拧起眉心,一脸的关心,'我看还是请家庭医院过来替你诊断一下,我比较放心。'
'不用了,我大概是水土不服吧!'明知这个借口很烂,但……她也没有办法了。
'水上不服?'达尔眼中闪过一抹诡语,'我知道有个医生专治这种症状,奶奶,不如我带艾凡去给他诊断看看,她受邀来此作客,我们可不希望她出了什么差错才好。'
'这样也好,不如你就带艾凡去给那个医生看看吧!'老夫人不疑有他。
'不用了,不用了。'艾梅怎么也没科到艾凡会来这么一招,教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艾凡从小就常常这儿疼、那儿痛的,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千万别因她而影响了大家用餐的心情。'
'是呀!我回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艾凡也不想跟达尔去看医生,什么专治水土不服的病症根本是胡说。
'这怎么可以,小病不医会成大病的。'达尔仍不肯放弃,'况且水土不服也是一种病,还是得让医生看看,奶奶,您说对不对?'
'对、对,达尔说得对,'老夫人不但完全赞同他的话,还催他道,'达尔,我看你就快点带艾凡去给你说的那个医生看看吧!'
'好,我马上就带她去看医生。'像怕会错失良机似的,达尔竟一把扣住艾凡的手腕。
'不用了,我没病,我只是'
'只是水土不服而已,还是去给医生看一看比较好。'说着,他硬拉着她往外走,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和抗议。
'喂,放手,放手啊!'艾凡没料到世上有这么可恶的人,不只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还像个土匪似的硬拉着她不放。
'你别这么大呼小叫的行不行?'他竟然气定神闲的嘲弄她,'我是好心要带你去给医生看,你这模样活像是我要强暴你似的,你放心,我对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没什么兴趣。'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她仿佛当场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难堪,她已经二十岁了,而他竟然说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他真的太看扁她了!
'不服气?'他斜瞄着她,'或许你可以表现得成熟一点来说服我。'
'我为什么一定要说服你?'她倔强地与他对峙。
'难道你忘了你和令姊此行的目的?'
'什么意思?'
'你们两人都希望能成为这个城堡的女主角,而伯爵只有一人,你的行为举止再不懂得收敛,恐怕你会丧失当伯爵夫人的资格。'他的口气充满轻斥,仿佛把她看成那些候鸟上枝头的凤凰了拜金女郎。
这人简直是自大狂!呸!
'你少自以为是了!'她要狠狠地还击,'也许有不少女人想当伯爵夫人,可惜的是我不是那些女人,你可以放一千二百颗心。我宁可嫁只猪也好过嫁给你!'
'你'
不知该高兴还是愤怒,错综复杂的情绪溢满达尔的胸口,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遭遇上对他不感兴趣的女人。
这次新鲜了!她勾起他的的好奇心,他想知道她是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还是想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她可失算了,他可是游戏的高手,他十分乐意奉陪到底。
'你真对伯爵夫人的头衔没兴趣?'他仍是满腹疑惑。
'送我都不要!'她的口气令他的自尊大受创伤,有多少女人为了这个头衔费尽心思讨好他,而她却视之如敝履。
她那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故意想伪装自己,想勾起他对她的注意;二是她已经有了要好的男朋友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要好的男朋友?'他觉得很不是滋味,他是情场的常胜将军,就连已嫁人为人妇的女人也难以抵抗他的魅力,而这黄毛丫头竟然对他不屑一顾!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全不干你的事。'她发现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大的吓死人,再这么下去,不骨折也会瘀血。'喂!你抓疼我的手了,放开呀!'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他不只是霸道,简直跟土匪没两样。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以为你是伯爵就了不起!我才不怕你,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天哪!为什么没有人救她?
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说什么水土不服,才会让这个野蛮人有机可趁。'你想怎么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个混蛋必须经过一点教训,艾凡想也没想低下头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腕,仿佛狼咬到肉排似的。
达尔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了一跳,疼痛传遍了他的整只手,但他却吭也不吭一声。
老天爷!这个人怎么会无动于哀?艾凡原以为他会奋力地避开她的攻击,却没想到他竟然动也不动的任她咬他的手臂。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咬一个男人有什么样的含意?'他强烈地低声音说。
听到此艾凡连忙松开牙齿,但达尔的手臂上已出现两排明显的齿痕,看来没三、五天是消失不了的。
'这是你活该,应得的。'她有些慌,很怕他会出手打她。
达尔垂下浓密的睫毛,阴沉得令人害怕。
'你放不放开我?'她挑战地看着他,'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会''再咬我一次?'他的嘴角往上扬,'通常女人在挑逗男人时会咬男人,莫非你是想挑逗我?'
'你有说什么?'艾凡倒抽口冷气,她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误解她的用意,'谁想挑逗你,是你死皮赖脸的紧抓着我不放,我才会咬你的。'
'制服野猫的第一招就是要防止它的利爪。'
'我不是小野猫!'
'我现在可以确定你不是,但你却是诱人的小妖精。'他的声音沙哑,但令艾凡吃惊的是他的嗓声有着驱人的力量,那力量不向她,并且进人她的体内。
她想逃开,却像被点了穴般无法动弹。
'刚才你挑逗了我,现在则该由我'
艾凡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含意,他已低头攫住她因震惊而微开的双唇。
原来达尔只是想给这个黄毛丫头一个大胆元礼的吻以示惩罚。
但在品尝她的那一秒起,他竟迷失了。
她的嘴有如甜美的草莓和热情的果实,这美味几乎诱使他整个陷入奇异与骇人的渴望中。
达尔完全失去准则,他的理智不存在,体内的令他不断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