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低低应了声,龙修把头深深埋了下去,其实他想知道随行的会有多少个暗卫,他们藏身暗处,武功又是个顶个的高强,让人防不胜防,可再开口恐怕会就引来男人的怀疑了,脑子里高速运转了一圈,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容秋呢,他不跟去吗?”
龙擎云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不许总想着他!我不是说了吗,派他和江律领兵到江益驻扎了吗?估计一年半载他们是回不来的。”
说到这里,龙修倒是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容秋怎么是个将军?江律和他又是怎么回事?”江律当时兴奋得表情可骗不了人。
“早在容秋还是我的影卫时,我就安排了他的身份,他是个普通的孤儿,为了报效朝廷戎马沙场,靠自己结结实实的战功换来了尊贵的地位,我听说拓林民间,都尊称容秋为‘军神’,也是个万民景仰的好将军呢!许多赤诚男儿莫不以他为目标,希望为朝廷出力,尤其是像江律那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是听着容秋的故事长大的,憧憬一些也是自然的。”
原来是这样,龙修点点头,原来容秋一直有着双重的身份。龙擎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文有安国侯江致远,是明面上的死对头;武有大将军容秋,使百姓心中的保护神。偏偏两人位高权重,看起来对皇权牵制良多,可实际上两人都是龙擎云的心腹,这样一来,国家又怎么不是个铁桶江山!
“你真的要派容秋去江益?”把江律支开的原因他能猜透,但容秋是他手下心腹,派心腹去属国驻兵,是拓林最近太过安逸了吗?
“是。”干脆的答了个字,龙擎云笑瞅着他,“怎么,舍不得了?”
龙修对这句调笑置之不理。
龙擎云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接着说:“不过容秋可真舍不得你啊!他奉我命在暗处看护了你近十年,连我都没想到,本应只忠于我一人的影卫对你会那么爱惜。不过想想也是,精心看护那么多年,他早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了。”
脑海中不期然蹦出容秋那不经掩饰的关心的目光,龙修心中一动,并没吭声。
亲昵地将头埋在龙修精致的颈肩,舔舐着雪白肌肤下凸出的小巧锁骨,龙擎云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这个小东西,让谁看了都撒不开手,真是拿你没办法……”
龙修声音轻轻的,“撒不开所以要锁住,锁不住就要杀了吧……”柔润的少年嗓音不轻不重的吐出的话,像粒粒珍珠铮铮砸在玉盘上,入耳就是极美的享受。
龙擎云果然抬起了头,脸上又戴上了那副让人参不透的面具,良久,才徐徐道:“修儿,有人曾对我说过,一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翅膀太过辉煌,看他们展翅飞向自由是一种由衷的喜悦。可我不行,我一直认为,那么漂亮的翎羽,在懂得欣赏的人的身边才会有他的价值。你明白吗?”
圆圆的猫眼中寒光闪过,龙修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