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心出了房间,龙修才又开口:“侯爷这下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
狭长的眼扫过眼前绝色的少年,玉雕的面孔一片冷然:“不知小皇子最近可是对皇上说了什么?”
龙修嗤笑:“侯爷太爱说笑了,父皇是何许人也,我一个区区皇子,又怎能撼动他半分。更何况,我也从未有过此类可笑的想法。”柳眉轻挑,纯真中透着些许别样的魅惑,像是丛林中诞生的妖精,清纯妖媚,“父皇最近有什么不妥吗?”
江致远不答反问:“小皇子不觉得清心进宫的次数太过频繁了吗?”
清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知所以的神情,语气无辜的足以让人牙痒痒:“会吗?”
“你……”脸色一变,但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习玉的声音。
“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屋内的两人齐齐的向门口望去,果然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而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端着茶盏的,正是习玉。龙擎云面色平静,看不出来他到底站了多久。
“臣/儿臣参见皇上/父皇!”
“江致远,你来这儿干什么?”
江致远一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修看看两人,猫眼灵动的转了一圈,“看来父皇和侯爷似乎有要事相谈,儿臣就不打搅了。清心还在后花园等儿臣,儿臣先行告退。”
“不必。”龙擎云的声音冷的像腊月的寒风,唤过身边的太监总管,“德安,你去后花园请清心公子过来,今天晚膳朕要与小皇子、安国侯、和清心共进。”
“奴才遵旨!”尖细的嗓音自门外传来,接着是脚步匆匆离去的声音。
被拦下的龙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是自己居住的寝宫,为什么搞得要像前线一样,每天都是硝烟弥漫的。今天明显是顿鸿门宴,微微叹气,忍不住为自己和清心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