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无视他的怒火,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自己也很清楚,否则……你为何要把那个凤舞镯子藏起来?”
李静洛眼神一闪,恍惚地别过脸,似乎在自言自语:“离开的关键果真是那个镯子?”
母妃仙逝后,那个凤舞镯子曾经离奇消失,直到伊蝶出现在他眼前,那个凤舞镯子也跟着重新出现了。那时他就有预感,它会带走他的珍宝,所以他偷偷地把它藏起来。
飘忽的黑眸一敛,李静洛神色凝重,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如果他把凤舞镯子毁掉,她是不是就永远留在他身边?
问天背过身,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把她强留在你身边,她会有生命的危险,你还要留住她吗?”
他看到了李静洛与伊蝶将会有血光之灾,但是他只是个旁观者,是不应该插手他们的命运。未来,还是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静洛黑眸紧收,狐疑地问道。
问天只是笑了笑,优雅地走向竹屋,别有深意地回眸“看”了他一眼:“你的宝贝小娘子快要醒来了,你还是去问问她是否愿意跟你回去?”
看着问天一脸深意的微笑,李静洛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警戒地问道:“问天,究竟你跟蝶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问天的恶趣味实在教他恨痒痒。
“洛,你的小娘子在后面的厢房。”问天答非所问,诡谲地眨眨眼,悠然自得地走回自己的厢房。
李静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快步走向最后面的厢房。
来到门口,他迫不及待地推开精致的竹门。
雅致的竹床上,伊蝶秀丽的脸蛋朝外,纤美的娇躯安静地熟睡着。脸色微微苍白,眼帘轻掩,眼角边残挂着淡淡的泪痕。
李静洛的神情柔和下来,冰眸秋波流动,盛满了宠溺之情。
他轻手轻脚地在床沿上坐下,伸出手,爱怜地轻拭去伊蝶脸上的余泪,喟叹:“小野猫,你为何会落泪?这么柔弱,一点也不象你。”
平日她狡黠难训,宛如一只充满活力的小猫,脸上总是挂着耀眼的笑容。
伊蝶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缓缓地掀开了眼帘,目光惺忪迷离地看向李静洛。
“小野猫,你睡醒了?”李静洛俯下上身,冰眸含笑,精致的五官豁然大放异彩。
“烙?你记起我了?”伊蝶甜腻呢喃,雪白的手臂撒娇似的缠上他的颈项。
“嗯。”李静洛轻抚着她的柔长秀发,勾了勾性感的唇线,诱惑地磁声道:“小野猫,我们回去好不好?”
“回去?”伊蝶蓦然地黯然失神,撇撇嘴,小声咕哝:“烙,我想留在这里……”如果她与他留在这个清幽的林间,是否就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是否就可以解脱一切的红尘纷扰?
“为什么?”李静洛眼神一暗,语气十分不悦。难道真如问天所暗示的,她不想留在他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