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钱这个问题上,南宫梦一直都没有给刘哲一个准确的解释,用她的话来说,自己乐意,钱多。
一百多万横竖都花费到了装饰上,就算要求还都没有办法,最终刘哲不得不将这笔钱当成借款。
不过,回去的路上,刘哲发现李凤情绪一直都不高,“大概是看到南宫梦所拥有这一切,内心有点不平衡吧。”
刘哲不自觉地用自己脑袋中的想法来强行加到李凤身上,这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到住处。
一向都处于社会最底层,而这次却有机会拥有如此豪华一切,包括了金光闪闪的“清月楼”牌子,包括房间中最豪华的中欧装饰,还包括了那些漂亮的女人们。
在她们眼中,刘哲就是这里的天,而在刘哲眼中,这里一切都属于自己,从来都没有拥有过这一切,现在这些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总让自己感到有几分不适应。
走到二楼,在领头小姐将自己带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之后,门外隐约传来的喧哗,清晰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心情无法好起来呢?”刘哲走到窗户边,透过那薄勃的玻璃向下面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人群看了过去,微微叹息了一句。
在一楼,基本属于社会中下层或者一些闲杂人员,而在二楼和三楼,那些客人门身份都高贵了许多。
同样,在一楼基本什么样货色都存在,包括了一些摇头丸,一些低级,一些身上还散发出臭汗的男人,他们肆无忌惮地调笑着,他们那些带着黄色的粗口总会引旁边那些人的哄笑,女人们拼命地卖弄风姿,男人们拼命地用那些褶皱的钞票来砸她们的衣服。
只要稍稍有一个破绽,那些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身体内存货全部注射到女人们身体中。
那闪耀的灯光折射到人脸上,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到了天堂和地狱中间层次。
当然,二楼和一楼又有一些显着区别。
在一楼,除了一个单独留给客人们跳舞的地方之外,在中间位置还有一个高耸的台子。
那台子上总会不缺少漂亮的女人,那些女人基本都是李凤通过各种方式弄过来的,她们被世人称为舞女。
她们身上穿的衣服几乎达到了透明程度,而她们疯狂扭动的,扭曲的纤细身材。
总会给人一总错觉:稍稍一用力,那雪白娇柔的身躯就会断成两半,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影响那些观看人的心情。
那些稍稍有钱的男人,他们唯一关心就是对方跳舞时,究竟会露出多少,那节奏感究竟有多强?
除此之外,在一些偏厅中还有一些小包间,一些男人专门为了寻欢而来,他们需要一个稍稍体面的地方。
除了一些小包间之外,还存在几个中型包间,这里是留给那些稍稍腼腆男人们的。
他们会在这里稍稍享受一下浓度并不算高的外国葡萄酒,xo,等等,同样,偶尔也会有一些男人要一些雪茄,来享受那烟雾环绕在脸上的感觉。
蒙胧中透露出几分沧桑,将一个男人魅力发挥到最极点曾度,同时,那些迷人又或者是裸露的女人们,她们会通过一些隐晦的语言,一些并不算健康的肢体动作,来那些男人们。
三楼彻底属于那些有钱人场所,在那里,基本上需要什么样的女人,他们只要稍稍描述一下,立刻就会被送了上来。
一般情况下,双方都是你请我愿的,这样在整个三楼中就多出了几分优雅,几分高贵。
同样,这也被称为了高贵的。
当然,一些女人是通过各种方式男人,让他们将口袋中票子往外面撒,而一些聪明的女人却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
二奶,这个词语对现代人来说并不算陌生。
尤其是那些富裕,又或者是年轻气盛的男人们,他们渴望用金钱将那些美丽的女人砸进自己的房间中。
希望她们能够脱光衣服在床上等待他们。
如果说坐台小姐是零售出去的,那么二奶就是批发出去的,零售和批发的含义自然不同。
只要是女人,她们都希望自己能够批发出去,所以二奶这个职业在一段内还是比较热门。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将陷入沉思中的刘哲拉了回来。
“进来。”
刘哲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目光向门口处看了过去。
见到来人面貌时,刘哲神色微微一愣,出现在眼前是一张朴实无比的面孔,苍老的皮肤,稍稍花白的头发,那一道道皱纹就仿佛是深不可见底的沟坎,干瘪的嘴唇裂开一些细微的口子,干枯的老手不安地放在胸前。
刘哲很难想像,门口保安怎么会让这个老头进来?
要饭的?
刘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反应道,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出口,老人就连忙摇了摇手,“我不是要饭的,我是特意找您的。”
“特意找我的?”刘哲算是彻底被老人这句话弄糊涂了,如果自己记忆不错的话,似乎和这老人并不熟悉。
接触到刘哲那询问的目光,老人手不安地摸了摸鼻子,最终鼓足了勇气,“请问您您是鉴定师吗?”
“鉴定师?”这个一直都埋藏在刘哲内心深处,只有在夜晚睡觉时,才小心翼翼冒出来的称呼,却没想到从眼前这个老人嘴中说出来。
自从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之后,一些关心自己的人,他们尽量避免提到鉴定师这几个字。
一些人逐渐淡忘了刘哲这个身份,更有一些人认为刘哲根本不配当一个鉴定师
刘哲望着老人那真诚而又渴望的面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我是鉴定师,不过那仅仅代表过去。”
老人听到这句话,激动地向前面走了进步,干枯的手猛地抓住刘哲的手,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太太好了我请求您帮我鉴定一些东西,好吗?”
刘哲神色极为古怪地望着眼前这个激动的老人,他感到十分诧异,整个南京城鉴定师很多,为什么不找他们?偏偏找一个鉴定界声名狼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