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天成身后的雪女见势不妙,立刻丢了船桨,跑到敖天成的身后拉架道:“三皇子息怒,她就是死鸭子嘴硬,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噗……”
雪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敖天成反手一掌,整个人狠狠地飞出了船舱。摔在船头的夹板上,生生断了两根肋骨,半天也爬不起来。嘴上、胸前的血迹还没擦掉,她又倔强地开口:“三皇子不是还要救母吗……那我斗胆再劝三皇子一句,三思而后行。”
见到雪女如此担心自己的安慰,夏婉的眼中不禁盛满了疑惑。若说这个雪女是与自己为敌的,那么又为何要不顾性命救自己。若是与自己为友,又为什么要在酒菜里下毒?
敖天成虽然也不明白雪女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般夏婉,却还是被雪女的话说得犹豫。没有真的对夏婉动手。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有办法叫你生不如死。”敖天成阴测测地笑着说话。
言罢便拂袖
离开,亲自站到了船头。现如今雪女已经身受重伤,能够划船的只有自己。无奈之下,他只能催动内力,让小船加快行进的速度。
风狠狠地刮过敖天成的面颊,让他一头棕色的卷发层次分明的舞动,拂过他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冷峻得像是一个高峰墨画。
只是,天知道在那迷惑人心的外表之下,掩藏着一颗如何冷酷狠桀的内心。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无一不昭示着他弑神的本性。不知道,若是遇到了凌,他们二人,又会是孰胜孰负……
雪女艰难地倚靠在船壁,目光掠过夏婉和思儿。
思儿正鼓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雪女。只是她现在下巴脱臼,根本无法说话。两边的面颊被巴掌扇得高高隆起,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清秀模样。
相比之下,夏婉要沉静许多。明明知道自己说的话,敖天成可以听见,她还是低声开口问道:“你伤得这么重,恨那个敖天成吗?”
雪女被问得面露难色,目光稍稍移动,见敖天成面无表情。这才放下心来,讪讪地说道:“不恨,三皇子这还算是手下留情,只用了一成内力。”
“哦?那依你之见,我和他比较起来,谁更厉害?”夏婉继续闲来唠嗑一般的说话。
“这个嘛……”雪女说着话,又看了看敖天成的脸色,显然此刻要更黑一点了:“你不如三皇子。”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我五花大绑,这么费事呢?”夏婉笑着开口,脸上泰然自若的表情:“除非是……三皇子觉得他打不过我,才要将我这样绑着,是不是?”
夏婉的话让雪女的脸上几乎是便秘的脸色,她尝过了苦头,可不敢再随意得罪三皇子。可是这个夏婉还是不要命一样的言语刺激,当真是叫人叫苦不迭……
“给她松绑!”船头的敖天成停下推送小船的手,背手而立,站在船头冷眼俯瞰着夏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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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