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成被雪女道破身份,也没有恼怒,似乎是意料之中一般。熟稔地向着雪女点头说道:“是许久未见了,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轻易被人所擒住。”
“哼,这算什么,现在还不是我占了上风?”雪女昂起头,目光不屑地斜睨着昏倒在桌子旁的思儿,以及晕晕乎乎的夏婉。
此刻的夏婉双眸之中已经出现了重影,一直是在咬牙坚持着,深怕自己倒下去之后,只能不断的用一只手狠掐着大腿。
“雪女的一眼迷魂醉是迷魂药当中的翘楚,你还能支撑到现在,确实是不易。”敖天成脸上依旧是笑,说话却是与笑容不符的阴森。
“当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你不念在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金角线可以做良药,却是需要一味药引,否则,剧毒不解,反受……其……害……”
最后一个字说完,夏婉就已经昏厥了过去。
雪女已经睁开了自己身上的绳索,正准备拿绳索去绑住夏婉和思儿,却被敖天成抬手挡住。
“怎么?才这儿一会儿就要怜香惜玉了?我记忆里的三皇子可不是这样儿女情长的人啊……”雪女眉凝纠结,语气里明显的有些许担忧。
若是敖天成不准她带走夏婉,那凭着雪女的武功,还不够给敖天成塞牙缝的……
“呵呵呵……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想要等她将未说完的下半句话说完。”敖天成表情不变,说话的声音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船夫听见夏婉倒下的声音,已经急匆匆跑进了船舱。见雪女正在和敖天成对峙,立刻举着自己的船桨就要去砍敖天成。
只是才将将抬手,船夫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麻,还没有看清楚那敖天成是如何出手的,船夫的胳膊就已经齐肩斩断。
“啊!啊啊……”船夫抱着断臂,撕心裂肺的痛呼起来。身子摇摇不稳地晃荡,“扑通”一声便掉入了大海之中。
他向着船头上看着自己的雪女连声呼救:
“小雪,救我!救我,你答应了我,只要帮你自由,你就会和我双宿双飞的,你不能食言啊……”
“哈哈哈……你先飞一会儿,下辈子我再找你。”雪女皱眉冷笑,说话之间又从嘴角里喷出一道小针,直中船夫的眉心。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船夫便毙命,睁着不甘的大眼,身子直直坠入了幽蓝的大海。
敖天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样,黑色的长靴朝着雪女的方向迈步。脚底下发出“哒哒”的踏步声音。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心狠手辣,只是心智看起来还是不见成熟多少啊……”敖天成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雪女的身边。
他微微抬手,以极慢的动作伸手,将雪女的耳坠单手摘下。哪里藏着无数牛毛小针,是跟云月白学来的方法。需要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摇,便可以让小针飞散,届时再用特殊的功法,让嘴巴运气射出小针。杀人于无形……
雪女也不敢反抗敖天成。她亲眼看见了敖天成是如何在一招之内,卸去了船夫的臂膀,又在瞬间收回了动作。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势不可挡。就是她想要反抗,也只有和船夫一样的下场……
“你到底想怎样?”雪女蹙的眉拧成了死结,脸上一片正色。连身子都僵硬在了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敖天成点头笑道:“我说了,我要等这个女子将后面的话说完,之后,你要如何处置她们二人,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