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一幕连一幕，仿若中毒一般，无法遏制地涌入脑中。心也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
这便是自己被云月白灌下月白泉之后忘掉的记忆？
独孤夜鹰看得见夏婉脸上神色的变化，从决绝到犹豫，再到痛苦。这个‘了断’，顿时让他发现了转机……
“婉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我已经知道，月白泉不是你自己要喝，是云月白那个恶妇逼你喝下的！所以我可以不计较你从前对我做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婉儿？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从前是幸福的……都是被云月白那个恶妇拆散的，要不是她，我会留在月遐宫，和你一起开创我们的大好山河！”
“婉儿！你一定是记得我了，否则你不会从云月白那个恶妇的手中将我救下，还放我走，对不对？”
独孤夜鹰已经无心迎战，满脑子都是眼前夏婉那迟疑的面容。他知道，只要内力发挥到极致，再置身于严寒之地，便有可能解除月
白泉的禁制，重新恢复所有的记忆。
“碰……”
夏婉突兀地放手一掌，直接将逼近自己身边的独孤夜鹰击退。虽然只是用的三分力道，却是让毫无防备地独孤夜鹰被击倒，摔到了台下。
她紧跟了一步，站在武台的边缘止步。低头俯瞰着躺在地上的独孤夜鹰，一双美艳若狐，傲然如凰的星眸之中，缓缓流淌出令人无法理解的情愫。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
“不，我没有想起来什么。”夏婉如是回答。
脸上神色再也没有一丝起伏，仿佛经历了凡尘种种，已经笑看繁华的老尼，那从容淡定的神色。根本让独孤夜鹰找不到丝毫撒谎的痕迹。
独孤夜鹰躺在地上，仰面凝望着夏婉，须臾之后才爬起身。只是眼中的狠厉更胜。
等到站立起来，眼中不甘的神色满溢，连连摇头，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你怎么能那么无情无义？我不信，你就这样放下了我们从前的过往！”
“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过往，我是寰心，与之前不同的寰心。”夏婉沉静地说出这句话。
她不知道独孤夜鹰能否懂得自己的这句话。可她也只能言尽于此。原本那个和独孤夜鹰两小无猜的夏婉就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在时空轮转之中流落到这里的孤魂。
或许，与他相爱的那个婉儿已经死去。或许，与他相爱的那个婉儿还在另外一个时空生活。不过，这些都不属于自己，自己可以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见到夏婉如此的神情，独孤夜鹰心中一凉。脸庞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乌云密布的天空，即将要降下瓢泼大雨一样。静默了片刻，眸光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渐渐狠绝……
“好，夏婉，今天你说出来的话，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会叫你后悔的！”
独孤夜鹰说完话，猛地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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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