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莎“噔噔”从楼上下來,坐在廖仲予对面,愤恨道:“爸爸,你还不明白吗?就因为我打了佟珞琦,所以才招致司宁这个卑鄙小人对我们的报复……佟珞琦和司宁早就认识,名义上她是hf集团的总助,实际上,她根本就是司宁的地下情人,两个人不仅有过露水姻缘,而且,经常的在商务活动中出双入对,佟珞琦最初在hf集团,只是个打工的小助理而已,何德何能,有什么真材实料能爬地那么快,短短几个月,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打工妹变成hf集团的代言人兼其大中华的巡视特派员!”
“沙莎,你沒有弄错吧!这个佟小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就因为你打了她……”文西疑惑地问:“可是?这终究是你们两个人的私事而已,这和廖氏集团有什么关系!”
“妈妈,你可真是短见!”廖沙莎话语带着淡淡的鄙夷:“这个佟珞琦,她是谁,她是父亲曾经抛弃的骨肉,谁能保证她的心思不会和那个田岚一样,她既然都知道了和廖家有脱不开的血缘关系,怎么就从來不见她有过什么反应,她若不是包藏什么祸心,又何至于装聋作哑,对爸爸视而不见,这次,就因为挨了那顿打,竟然要置于廖氏集团于死地,她和那个田岚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是她向报复廖家而已,这顿打,只是个引子,,你们怎么还不明白!”
廖仲予脸色阴沉,看了廖沙莎一眼,摇摇头,淡淡道:“沙莎,凡事沒有明白之前,不要信口胡言,她若想害廖家,和思寒接近的时候就沒有机会吗?还是和沙文在一起的时候沒有机会,她却主动离开了思寒,离开了沙文。虽然她不想和廖家相认,我们应该可以理解,你和她之间的一切恩怨,她和沙文之间差点错点鸳鸯,再加上多年根本就沒有过任何的见面和交往,彼此都很陌生,这样的状况,谈什么相认!”
“爸爸,!”廖沙莎上前一步,不满道:“爸爸,到底谁才是您的女儿,是我,不是那个佟珞琦,您怎么什么都替她说话,,现在事实就摆在这里,更何况是那个司宁亲口告诉我的,他和佟珞琦之间龌龊的关系,您怎么还不明白,!”
廖仲予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你怎么会和司家三少那个花花公子认识!”
“这……”廖沙莎一时语塞,随即转身,生硬着掩饰道:“反正,这个事情你们爱信不信……我要出去了……”
“站住!”头一次,廖仲予沉沉的声音响彻大厅,让已走到门口的廖沙莎顿时停住了脚步。
“沙莎……因为我和你母亲的事情,从小我就事事顺着你,惯着你,以致于你养成了现在骄纵的坏毛病……”廖仲予目光沉痛:“你和思寒,还有佟小姐之间的事情我从來不过问,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沙莎,你当年,怎么能那么做,即使是到现在,你依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居然一错再错,若不是你爸的老脸还在,你以为你这么折腾,别人能容得了你吗?!”
廖仲予的话掷地有声,训斥廖沙莎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就连廖沙文也是第一次见廖仲予如此大发光火,本想替姐姐说句好话的他只得保持缄默;文西也是吓得大气不敢出,看着廖沙莎僵直的背影心里不免生气,这个死妮子,早该收拾一下了,你明知道那个该死的佟珞琦和司宁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还去招她干嘛?这不,又给这个家招來了无妄之灾。
文西在一旁淡淡道:“沙莎啊!不是妈妈说你,那个佟小姐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和我们廖家联系,你何必去主动惹她吗?终归來说,都是你和唐思寒之间的帐,你们之间的帐你们自己算,还有,你刚才也说了,她的身份今非昔比,如今又有那个司家的少爷给她撑腰做主,你这么做,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廖沙莎挺起脊背,许久,才道:“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好了,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会收拾干净,我不会牵连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