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轻轻一笑:“廖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既然知道这件事是老板的意思,大约也知道老板为什么不高兴了吧”
“为了那个贱人,”廖沙莎一愣之后,随即醒悟过來,顿时咬牙切齿道。
“廖小姐还是要注意你的措词,,你上次这样已经让老板很不高兴了,这次的事情,廖小姐难道还不吸取教训,真是沒想到,最近,廖小姐,不仅沒有管好自己的嘴,更沒有管住自己的腿,你不远万里尾随佟小姐去加国,还差点让佟小姐溺死在湖中,廖小姐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了吗”阿祖的话带着隐隐的威胁之意。
“哈,可笑,不过,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魅力真是太大了”这个烂女人,居然到哪儿都有人替她出头。
廖沙莎怒极反笑:“你老板有事冲我來好了,为什么要和我家的人过不去,这么做,不觉得很怂包吗”
廖沙莎的反问让阿祖也冷了脸色,语气也严厉起來:“廖小姐,你一错再错,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是好自为之、为廖氏集团祈福吧”
阿祖就要挂电话,廖沙莎急了:“你的老板想如何,堂堂的南国三少,这手段太低级了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直接冲我來”
阿祖直接就挂了电话。
廖沙莎愣怔半天,不甘心地打回去:“你老板到底想干嘛”
这一次,阿祖静默一会后,笑了:“廖小姐不仅聪明,而且,爽快,是这样的”
,。
刚和自己的儿子通完电话的唐思寒一颗心还在沉甸甸的。
佟紫眉一直拒绝和他通电话,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佟紫眉的影响,还是他自己的心里作用作怪,他认为简简对他的热情度也降低了好多。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唐思寒甚至将他的御用律师骂了好几次,骂他是饭桶也好,无能也罢,谭律师唯有苦笑。
因为廖沙莎的态度要么是蛮横无比,要么是和你打太极;要么今天说行,明天就变卦,整个一逗你玩。
看來,协议离婚的办法根本行不通了,也就是说,最后一条路就是上诉至法院。
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谁也不愿意最后撕破脸皮。
唐思寒的耐心磨尽了,他觉得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发疯不可。
就在唐思寒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廖沙莎的电话。
一改往日蛮横无礼的状态,声音温柔有礼:“思寒,我们夫妻一场,谈谈吧”
这一下让唐思寒大跌眼镜。
这女人变得可够快的,比六月天、孩儿脸变得还厉害。
昨天还咬牙让自己死了心,根本不谈,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如同换了个人。
不过,惊讶归惊讶,唐思寒片刻震惊之后着实欢欣鼓舞了一阵。
看來是想通了,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