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桌子饭菜已被掀翻,包惜弱坐在床上,早已泪流满面。黄蓉摇摇头,轻声道“杨婶婶。”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难道做错了,也许她真的不应该管这件事才对?
此时,包惜弱开口了:“黄姑娘,你不要怪他们,别再为难他们了?”
“可是,难道这些苦果都要你去承担吗?他们就没有过错么?尤其是杨大叔,身为一家之主,却不敢踏出第一步,最该骂?”黄蓉都快气炸了,古代的女人就该死吗?这错又是谁一手造成的?
“我想骂他,问他当年为什么抛下我,还有肚子的孩子不顾,可是我没有资格,一个女人失去了贞洁,就是对丈夫最大的亏欠,我对他不忠,我没有资格。”包惜弱痛苦的捂住胸口,这都是她的错啊!
“可是,这又不怪你,当初的情况你又能如何?”黄蓉真搞不懂,包惜弱干什么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怪我,怎么会不怪我。康儿十八年来认贼作父,现在,你叫他怎么面对自己的亲爹,是我糊涂,是我叫这个家无法在重圆了。”包惜弱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只要渴望,一定就可以的,包婶婶,你一定要坚信。”黄蓉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包惜弱,唉!这事情也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管就对了。
傍晚,当黄蓉见到郭靖的时候,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满脸的淤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就更不用说了,衣服都扯破了好几块。
黄蓉一见,就知道是杨康干的好事,生气地问:“郭大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郭靖躲着黄蓉的目光,笑道:“没,没事,我在山间遇到野猪。”
“那,那头野猪在哪?我杀了它。”黄蓉根本不相信,郭靖这个笨蛋哪会骗人,这肯定是杨康打的。
“我想野猪饿了,才会攻击我的。”郭靖擦了擦嘴角的血,急急的解释道。
黄蓉看着帮杨康掩饰的郭靖,突然很难过,这样的老好人,可怎么办啊!
“算了,回去我给你熬点药,喝了就没事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完颜洪烈的脸色每天都阴沉的可怕,仆人们也不敢大声喧哗,王府内,一片愁云。
是夜,月华如练,完颜洪烈一人站在树下,直直的看着某个方向,背影萧瑟悲凉。
欧阳克缓步走来,看着完颜洪烈的背影很久…
“王爷深夜难眠,一定又是在想,王府外的那个人吧”欧阳克缓步走到完颜洪烈的身边问道。
“要留之一个人,对本王来言那是易如反掌,我既然要放他们走,为什么要后悔呢。”完颜洪烈转头轻笑,一瞬间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的干干净净。
“那是因为王爷是真心怜惜和在乎他们,既是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另一个是和你没有血缘的儿子,我想王爷不甘心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而得不到自己妻儿的感情,所以这家庭伦理之事,要是用武力解决的话,未免有些过了”欧阳克轻笑,王爷你说的越不在乎,证明你的心底就越在乎,不是吗?
“你的确是个聪明人,凭别人的一举一动,就能猜到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完颜洪烈的眼底闪过异样的流光。
“如果王爷想要王妃和小王爷,顺利的回来,在下倒是有一点小小的建议,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回来”
“在我赵王府里,一个人太聪明,太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不一定是好事,甚至会很危险”完颜洪烈从来不允许别人窥探到他的心思。
“可是跟王爷比起来,在下的智慧,可是远远不及,感谢王爷提醒,在下告辞了。”欧阳克看着变了脸色的完颜洪烈,拱了拱手,而心底却是深深的嘲讽,王爷你真的不计较吗?
燕京城郊外的小河边宁静幽雅,此时正明月当空,月华洒遍大地,黄蓉烦躁的顺着河岸来回走了无数趟,脚下踢着石子,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