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经地义么?……”田霁枫见她如此说话,不禁愤怒起来,刚想出声反驳,却被楼上突然响起的笑声打断。
众人闻声向上望去,却见田沁雅正一脸媚笑,优雅的走下楼来。
“沁雅敢问夫人,这是哪个天的规则,又是哪个地的正理?……”
纪家人一愣,相互望了一下。
“沁雅啊……你来拉……这父子俩真是的,明明看起来这么健康啊,非要说是病了。”纪夫人依旧笑盈盈的样子,好似刚才没听到她的冷嘲热讽。
田沁雅樱唇一勾,娇声说道:“我是不舒服啊……他们哪里说错了?”
“怎么?哪里不舒服?要赶紧去医院啊……骞!陪小雅去医院!……”
“不用了!”
一听她不舒服的纪夫人急忙拖起自己身边正在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儿子,却被田沁雅一声喝断了,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她。
“这是心病,很难医好的……”说着,田沁雅煞有其事的看向缩着头的纪骞。其实她并不讨厌纪骞,那件事情,他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一家人上门来,诚心诚意道个歉,也就罢了。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可现在,他们先是不亲自上门,反而让自己过去,然后还让从来没有干过家务活的父亲忙前忙后的。眼角扫了眼凌乱的厨房,心中便明白了。甚至还若无其事的训斥自己的哥哥和父亲,他们凭什么?!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纪骞又往里缩了缩,不再动弹。
“那怎么办呢?!……”纪夫人顿时急得团团转,嘴里还不忘了数落站在一边的田麒龙,“麒龙啊,你怎么可以让她有心病呢?!”
“你凭什么说我父亲?!”一道寒气逼人的目光扫来,吓得她浑身一哆嗦,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浑身冷气十足的女子。
“我变成这样,你不应该问问你们的儿子,不问问你们自己,反而来斥责我的父亲,你凭什么?!”
“沁雅!不要吓到人家了!”见纪家的人被她吓得不轻,田麒龙赶紧斥责道。
“吓到?有何不可?”田沁雅嘴角邪魅的勾起,仿佛是从地狱来的修罗,就连田家的两个大男人也看傻了,“别忘了,你们今天来是来向我们道歉的。你们不亲自上门,反而让我们去,还要我爸打电话来请你们。这也就罢了……来了之后,还让我爹地亲自沏茶给你们喝……这也罢了……”
田沁雅低下头,嘴里有些苦涩,父亲因为工作忙,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事,哪怕是茶,也没有沏过……以前,这些事都是母亲做的,可母亲病死之后,这些都变成了别墅里的女佣们的事了。他……作为一个父亲,除了给他们以万记的金钱,还给了什么……爱么……这种爱却连他的几个朋友也比不过……
“可是……你们从做到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丝毫没有体现了你们的悔过之心。反而一再的斥责我的爹地和哥哥,你们凭什么?!”
“沁雅!不要再说了!”田麒龙见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终于忍不住斥责道。
“呵呵……我就是要说!”田沁雅绝望的看着他,强忍着泪水,大声说道,“爹地……我真的怀疑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当上的,就连这两个人面前都搞得自己像个奴才一样,怎么率领田氏集团上下?!你的尊严,你做为男人的尊严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