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你居然在发烧!";他低低地啐了一句。
打横抱起她,往门外走。。
一出来,就迎上青文。
";你打算带锦池去哪儿?";
";让开!";他显然已经失去耐心跟她解释。
";不让,你要带锦池去哪儿?";她挺着肚子,拦在当口。
";去医院。";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抱着锦池,绕过她,往门外走。
青文不满地追上去,又是跺脚,又是骂:";拽什么拽,他凭什么把锦池带走?把锦池当什么?";
";别气
!别气!别气!他只是带锦池去医院,现在,他比谁都在乎锦池。";中成有感而发。
青文眯眼,直盯着中成:";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中成举双手投降。
";是吗?";青文奇怪地努努嘴。
";当然,我只是发现,他是真的喜欢上锦池。";
锦池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雨,能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水汽。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太阳穴,这是在医院。
";你醒了?还有没有发烧?";他兀自伸手来贴她额头,测她体温。
";青文和中成呢?";锦池问。
";他们在公寓。";他道。
";是你送我来医院?";她顿了一会儿,问。
";嗯。";他点头。
片刻之后,他问她:";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什么?";
";一点儿也不饿,对了,锦绣,她怎么样?";锦池问。
他听到锦绣两个字,明显的皱了皱眉,连脸色也阴沉许多。
";不知道。";良久之后,他对她说。
他不喜欢谈锦绣,那她就不谈。
";你是不是经常发烧?";他问。
";还好,不过一感冒就会发烧
。";锦池道。
他抬眉看了看她的脑袋,又觉得这样不甚清楚,仔细拨开她的头发往里看。
她的右额角有一块疤,那是她从二楼摔下来,磕在转角留下来的,缝了三四针,有明显的缝线痕迹。
现在那里长了一些头发,再加上她有意把头发往那边梳,长发遮掩下看不出什么。
";医生说,你脑虚,叫你好好休息。";
";嗯。";锦池点点头。
";那个,这个是补脑的,你多吃一点儿。";他忽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保温盒。
打开来,那里面有一碗不知名的汤。
他端着碗,舀起一勺汤就要往她嘴里送,难得他有这么好的耐心。
她刚想拒绝来着,他的汤勺却已经直逼嘴角。
呼!她只得张嘴,喝下一小口。
";这是什么……";
她还想着问,只是他不给机会,迅速又舀来一勺,二话不说又往她嘴里送。
这样一来一去,直至她喝完整碗汤。
";这是什么汤?";那汤碗见底之后,她问他。
";被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钟姨做的。";他道。
她听他说钟姨,喜道:";钟姨回来了?";
";嗯,我把她叫回来了,这汤就是她做的。";他说。
";有半年没见到钟姨了,她的手艺还是这么好。";锦池道,那汤的味道不错,清淡可口,不油不腻。
";我也有帮忙
。";他闷闷地说。
";你……谢谢你…..";
他勾勾嘴:";吃什么补什么,吃猪脑会不会补猪脑?";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收了碗,置于床底。
她吃完东西之后,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得躺在床上,看看天花板,又看看窗外。
他陪她呆在病房,他在她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手翻起一本医院的宣传杂志。
";你吃饭了吗?";锦池问。
";随便吃了点。";他道。
";哦。";
";那个,我……";锦池突然吞吞吐吐。
他移开杂志,皱眉看她:";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她要去女厕所,手上还挂着掉瓶,实在不方便。
";我陪你去。";他放下杂起,站起来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一个大男人去厕所,多不方便。想想她就觉得别扭。
他则不以为然,走过来,一脸理所当然地帮她提着掉瓶,一手扶着她掉掉瓶的手,往前走。
";我还是自己去吧。";锦池讪讪地说。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呃,你…….";
好吧好吧,她左右是说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往厕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