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这才发现窗外的阳光有点淡,夕阳暮色的,好像是黄昏了。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门锁轻轻转动,妖娆的浅绿色身影慢慢从门外走入,快乐地踢去足尖的高跟,转头冲着她微笑,哗啦提起手指间勾住的塑胶袋,“今天我们吃螃蟹,我下厨!”
苏雪一瞬间崩溃地泪雾弥漫,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可可,屋子是空的,人也是空的……一个人的时候,真得好孤独,好寂寞,好凄凉……”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辞职了,以后专心呆在申城,哪儿也不去。”她微弯着大眼呵呵笑道,“想找朋友的时候,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苏雪搂着她的颈,泪水埋入她的发间。
买了螃蟹回来,两个小女人在厨房里忙活半天,手指被夹了好多次,此起彼伏地尖叫声不绝于耳。
结果,晚饭叫了披萨,螃蟹仍然扔在了厨房水盆里……
可可捧出一只鱼缸,将两条浅红色的小金鱼放了进去。
门铃响了。
可可惫懒地拖着米奇大拖鞋来到门口,打开门,微微一笑,“你来了。”
“姚可可。”子谦笑着点头,“你回来了?”
“嗯。”可可侧身让他进来,“晚饭我们吃过了。”
“这么早?”
“是你晚了。”可可耸耸肩。
“可可谁来了?”苏雪拎着一袋犹在挣动的螃蟹走出厨房门,见到立在沙发边的子谦,意外地一怔。
子谦的目光移向她手中的塑胶袋,“这是什么?”
等谦少脱下西装,在厨房忙碌好一阵子后,螃蟹熟时将近七点了。
三人端着大盘子移到客厅沙发,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吃螃蟹一边看肥皂剧。
电视里那个苦命阿嫂,兜兜转转若干年又回到了老公身边,可可气得大骂,用蟹脚扔电视机,啤酒灌了七八瓶,最后醉倒在沙发上。
苏雪拽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女人,押着她回房睡觉。
出了客厅,盯着一室乱七八糟,头痛地伸手按按额角。
默默地做着家务,子谦在一边帮忙,又拖又扫,扎了两大包垃圾,全部搞定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已端端正正跑到了十点。
“对不起。”子谦突然握住她的手,“让你不开心这么多天。我不该跟你冷战,更不该因为嫉妒而生你的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