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辞而别,让人很焦急。睿睿一直吵着要见你。”
“原来只是为了儿子才来这里探望的。”可可生气地扔下手里的小皮包,笃笃几步挡到季泽面前,“人也看过了,没死透,心也该定了,睿睿我们自会接他来看妈咪,至于你,可以走了,这里没人欢迎你,何况雪儿还需要多多休息。”
季泽冷冷地望了可可一眼。
可可也不示弱,恼火地瞪了回去。
季泽隔着可可,望了苏雪一眼。突然有点后悔了,他怎么就下那么重的手呢,虽说是在气头上,可也不该啊。他这一耳光,将两人的关系又打回了原点,甚至还不如从前。他这完全是自己造孽,毫无退路……
“那我改天再来看你,休息吧。”季泽暗中捏了捏拳,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免了吧。”可可踩着小细高跟来到苏雪身边,将那束百合捧了起来,笃笃走到门口,一把扔了出去,“谁稀罕你的花。”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把花扔到我脸上!!”
呃……
可可的小手僵在了门把上。
子谦捧着一束天堂鸟笑吟吟地出现在门口。
“嗨。”可可对这个温雅的男人印象很不错,脱了刚才刁蛮泼辣的外衣,此刻看起来倒是有点拘束,神情微微带着些懊恼。
“你好姚可可小姐。”子谦冲可可微笑着点头。
天堂鸟象征自由吉祥幸福,可可十分欢喜地接过,亲自动手插-进花瓶。
想不到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可可心里很是高兴,插完花便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只保温杯,“正好,陈先生来了,让他在这里陪你一会儿,我回家再炖点儿汤,晚上给你送来,顺便给你多拿几件替换衣服。”
苏雪哀嚎一声,可可不理她,兴冲冲地出门离去。
“可可的汤,实在很难喝啊。”
子谦呵呵笑着,目光落在她的额头上,“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痛嘛?”
手指轻轻地抚上她额前的纱布,动作很轻盈,像是害怕会弄痛她。
“不痛了。”苏雪淡淡地笑了笑。
“公司的事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请了一个星期假了。”
苏雪撇撇小嘴,“你这是以权谋私。”
子谦眨了眨眼,“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还真是嚣张。”苏雪叹了口气。
子谦把靠垫拿来垫在她腰间,扶着她再坐起一点,突然握住她的小手,目光冷森地盯着她手臂上明显被掐出的淤青,“他弄的?”
苏雪深吸一口气,把小手抽离他的手掌,淡淡地苦笑着,“都已经过去了。”
“雪儿,别再管他了,留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照顾你吧,我不想再瞧着你呆在季家受苦,这会让我无比心痛……”子谦突然伸出双臂,不由分说紧紧搂住了苏雪的身子。
苏雪埋在他温暖的怀里,有所触动般地鼻子一酸,闷声闷气地问道,“即使我是个很麻烦的人么?”
“是!”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