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瑶身上别着一朵白花,她在向每一位朝夏威礼拜的宾客回礼。
吴瑶的眼眸明显红肿,她原本丰润的身躯亦好像在瞬息间瘦了下来,再也没有往日的风韵尤存……
夏清浅与夏沫一步步走近自家的花园……
吴瑶并没有发现,仍旧朝着宾客鞠躬。
愈靠近晶棺,夏清浅的脚步愈沉重。
当她到达吴瑶的身边,吴瑶猛然抬首见到她的那一刻,母女间所有的讶然与痛苦皆代作了不断肆意的泪水……
吴瑶与夏清浅抱在了一起。
“妈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夏清浅连续说了数个对不起,眼眸已经被泪水覆盖,除了内心的疼痛与内疚,她再也感觉不到其他。
“清浅……”吴瑶将夏清浅拥得很紧,好似这个时候,夏清浅能够给予临近崩溃的吴瑶莫大的安慰。
眼见夏清浅被拥得几乎无法呼吸,夏沫连忙扶着吴瑶,轻声道,“瑶姨,夏清浅有着身孕……”
吴瑶这才缓缓放开夏清浅,捂着嘴,吴瑶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然而,难以掩倩的哭腔却说明了吴瑶此刻的隐忍,“你也来了……”
“恩。”夏沫亦与吴瑶轻轻一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吴瑶轻轻拍着夏清浅与夏沫,继而转身继续向宾客回礼。
夏清浅与夏沫来到沉香木棺前。
晶棺内的夏威神情安祥,他身着着价值不非的合宜西装,周围被满满的白色花瓣所包围,此时此刻,夏威就好像睡着一般,只是,他的脸色异于平常的苍白。
可以看得出来,夏威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潇洒倜傥的儒雅男人……
夏清浅的双手扶在棺木上,因为她已经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躯,幸好,夏沫亦在她的身谤搀扶……
“爹地!!”夏清浅痛心疾首地呼唤着。
“夏清浅,你不要这样……相信爹地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伤心的样子……”夏沫努力控制在眼眶的泪水亦在此刻跌落。
这一秘,夏清浅与夏沫的脑海中闪过的皆是夏威养育她们这些年来,夏威所带给她们的父爱……
小时候,夏清浅与夏沫起争执,夏威从不偏袒,他不指责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总是慈爱地提醒她们,她们是姐妹……
长大后,夏沫进入“安氏”,夏威总是询问夏沫工作的是否顺利,甚至帮夏沫解决一些工作上难以解决的问题,夏沫这才能够在“安氏”快速升职……
夏清浅刚进入“安氐”,夏威将夏清浅当作唯一的接班人,工作上,安庆祥从来都是严格苛刻的,他教会夏清浅商场的一些尔虞我诈,教会夏清浅做人处事……
还有许多许多夏清浅与夏沫曾经从未珍惜与在意的事,此刻,全都涌入了她们的脑海……
两个小时涕,葬礼结束。
夏威的遗体已经运至殡仪馆,一个小时后便会安葬。
吴瑶没有同意夏清浅与夏沫一同去殡仪馆,毕竟夏清浅此刻有孕,吴瑶生怕夏清浅沾到晦气。
一个小时后,吴瑶终于处理好所有安葬事宜。
在下人的搀扶下,吴瑶虚弱的身体已经难以支撑。
幸好,吴瑶在安宅的大厅内见到了夏清浅,精神这才有所好转……
或许是三人的泪水已经流光,除了通红的眼眶,母女三人再也无法逸出泪水。
夏清浅坐在吴瑶的身旁,试图给予母亲温暖,母亲的伤心难过会令她愈加难受……
沉默了片刻,吴瑶无神的眼眸愣愣地望着前方,“你爹地年轻时候犯过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迁就我……他的脾气真的很好,他总是在为别人考虑,他害怕你知道他的病情,他刻意要我串通医生隐瞒你,其实,你上次回国,你爹地脑中的肿瘤已经恶化,医院说是晚期……”
“妈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不会离开他们,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