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洛冷笑了一下。竟然有一个小女孩管他。
beverly看着手中未被点燃的雪茄,若有所思端倪了好久。“费雷洛——”这一次她没有称呼他为费总,而是直呼其名。清喉婉转间意外的融入了一点淡淡的忧伤。
费雷洛亦敏感地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微微抬眼看着她依旧微笑的容颜。
“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beverly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支雪茄,听似不经意说出口的话,但是却饱含了她的深情。
纵然很多女人可以给予他爱,但是唯有穆苒,才能给他幸福!
在雅典的那个海边,她就知道他的幸福早已冠上了穆苒的名字。
“丫头,你想得太简单了。”费雷洛仰靠在沙发上,墨色的眸光直接跃出了房间,落到未知名的远方。
曾经他也以为得到很简单。所以他不折手段地将慕染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顾一切地折磨她。然而却留下了一段永远无法泯灭的灰色回忆……
“我明天就回雅典了。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们一起来看我,我想看见你幸福的样子。”beverly站起了身子,在费雷洛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心跳越来越快,毫无规则,超越了负荷,beverly嫣然一笑,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穆苒一回到别墅就钻进了工作室,再没出现过。
五年前的画面在记忆中叠成浮光里的掠影。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强制为她戴上项链的那一幕,她也永远无法忘记费雷洛与刑列在书房中的交谈。
与其成为处处受他牵制的傀儡,她宁愿选择不告而别。硬生生地扯断了项链,摘下了他为她亲手戴上的戒指,她以为就可以将他给予的一并归还。
可是她归还了一切,却无法将记忆归还。
翻阅着一张张穆小贝的照片,泪花一点点充斥着眼眶。
她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devil并没有告诉她。因为孩子生长发育得并不好,医生甚至担心会夭折,纷纷游说她将孩子打掉。
可是她怎么能狠下心扼杀掉一个小生命,况且……还是她和他的孩子。纵然她心中对他有所埋怨,有所恨,但是她却无法割舍那个小生命。
每一个孩子,都是牵着上帝的手,来到父母身边的。
她的出现,无疑成了她生存和生活新的希望。每每感受着肚子里另一个生命的脉动,都充满了命运的感动。
肚子里的宝贝……是自己和费雷洛的骨肉。
依稀还记得费雷洛在耳边低吟,“我们要一个孩子吧!”他也是渴望孩子的。他那么疼爱齐宇寒,想必他一定是一个喜欢小孩的人。
她承认她自私,无法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无法给孩子一个负责人的爸爸。她知道费雷洛动用了一切力量寻找她。
可是,他找的究竟是慕染,还是穆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