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柳沫涵发展得如何了?”费雷洛故意转移了话题,这段时间,他想忘了mu-ran,不想去回忆她们之间的任意一个人。就算是自我逃避,自我最麻醉吧,他从没有过这样心烦气躁的心情,充满了极端的矛盾。
“还好吧!她这几天去美国参加一个医学界的研讨会。不然我哪有时间重获自由。”夏铭禹满是松了一口气的语气。如果柳沫涵知道他是这么巴不得的口气,一定二话不说劈了他。
酒吧永远是不寐者的天堂。
灯红酒绿不灭的激情,随着五光十色的灯不断地衍生出新的热情,都在这躁动不安的氛围中酝酿出一段段或靡费或动人或残厉的故事。
“你别再喝了。想买醉吗!”夏铭禹看费雷洛一杯接着一杯毫无节制地喝着,才拦住了他的手。今天的他的确有点不对劲,果然是和慕染吵架了。
费雷洛不管他的阻拦,夺回了酒杯,又是一杯灌入。人是假的,连酒也都是假的吗?怎么都像白开水似的没有味道呢!
“费雷洛,你到底在干嘛!”夏铭禹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至少跟他做了那么多年兄弟,从未见过他失去主见,靠酒精麻痹自己的时候。然而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失去了理智。夏铭禹的愤怒的吼道,他一定要把他喊醒!
“是兄弟你就别再拦着我!”费雷洛亦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冷厉的眸光如同出鞘的利剑,生生刺入人的胸膛,带着一种嗜血的凶猛。
知道他是陷入了醉意中,夏铭禹也不跟他计较,“是兄弟你就把话说出来!”这么想说不说,唯唯诺诺的样子,是在不是他所认识的费雷洛。眼前犹豫、买醉的费雷洛让他鄙视!夏铭禹又提高了些嗓音。
恐怕也只有在费雷洛醉了的时候,夏铭禹才敢这样跟他大吼大叫。自认为他是他们三个中间最温和、最平易近人的。
要是刑列在的话,恐怕此刻已经拿枪抵着他的头让他清醒了。
“你走!别理我!”费雷洛顶着愈来愈重的头,只觉得世界的颜色都变成了黑白,世界开始摇摇欲坠。
“好!我走!我才懒得管你!”夏铭禹愤愤地道,随即掏出了手机,欲要打电话给穆苒。拨号码的手被忽如起来的一只温柔有力的手拦住了——
“夏总,这里交给我处理,好吗?”好听的声音筛去了酒吧里所有的嘈杂,灌入了夏铭禹的耳府,带着一种酒精的醉意。
夏铭禹转过头,“是你?”疑惑地看着fanny,他自然是认识fanny的,只是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纯粹的处于浅淡的相互认识。他的疑惑,是因为不明白为什么fanny要插手管费雷洛的事,他的疑惑,是来自于fanny和费雷洛的关系。
“你好,夏总。”fanny友好的报以一笑。随即将视线转向了费雷洛,亮丽的眼睛瞬间由漠然变得杂糅,这应该是自己第三次看到他在酒吧喝酒。
第一次是为了穆苒,在米兰,他喝醉了……
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个令人记忆深刻的夜晚,是她最美好、也是最沉痛的一夜记忆。
第二次也是为了穆苒,在这个酒吧,他猛烈地为自己灌酒……
这是第三次,恐怕……也是为了穆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