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以为刑列太有钱,闲得无聊在家里在家里练手枪玩。她简直就是非女人,非人类啊!
“哦!不过我很喜欢,你就把这两把赏给我吧!下次我去射击场就用这个!”一谈起射击什么的,李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她绝对是恐怖分子,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刑列是气得整个人都要喷火了。“各位今日聚会到底结束!走!”冷冷地朝着李姗低吼出一句,让李珊不寒而栗。
干涩地朝着他们笑了笑,以示作别,然后离开了极不情愿地跟着刑列率先离开了。
“哈哈,我觉得列和那个丫头有好戏看。咱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拉斯维加斯赌两把?”夏铭禹顽劣地笑着,诡秘的眼神里盛满了期待。
“算我一个。”devil还没有过豪赌的经历,很有兴趣一睹为快。况且他虽然和刑列称得上是朋友,但就凭刑列一贯的“我需要一件xx式样的衣服,三天给我做完!”这样的口气,devil已经不爽他很久了。现在有机会看他的笑话,devil自然是不愿意错过的。而且那个叫李姗的丫头的确是鬼灵精怪、非同寻常的很。
恐怕刑列那样比钢还硬的个性也未必能制的了她,最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对欢喜冤家。
“慕染,你怎么不说话?”夏铭禹看穆苒已经沉默了好久,提醒她这种时候是应该发表一下观点的。
穆苒还在沉浸于下午苏雅同她说的一大段话,如此被夏铭禹叫回了神,不禁有些仓皇。“嗯?我应该说些什么吗?”穆苒淡然的喝了口饮料,一副我不想说你能奈我何的口气,与慕染有了六分相似。
“算了,不然你来说说你蜜月逃跑,把新郎晾着的事情?恐怕全世界像你这样的新娘没几个了。”夏铭禹口无遮拦地问道。
穆苒的脸色一下变得僵硬,撇过头看了看费雷洛。他的表情也是绷直了的。
devil也是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夏铭禹还真是个话匣子,而且没事就喜欢打开匣子晒晒。祸从口出的事情难道没有经历过吗?
费雷洛凌厉的视线直逼费雷洛,让夏铭禹不敢在逼问下去,“额……我想起我还有些事要忙。既然刑列已经告辞了,那我也告辞了。你们……你们慢慢享用!”
斗不过,遛!这可是四字箴言啊。夏铭禹就这样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诓过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devil,费雷洛和穆苒。不知道为什么,陡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了。费雷洛很不喜欢这样的一种感受。“我们也走吧!”霸道地拉起了穆苒的手,几乎是硬生生地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而穆苒更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额……devil,我们先走了,再见!”穆苒对于devil的印象不错,毕竟他三番两次地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