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走得出去,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一定不会离开你。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你也要好好的,不能离开我。”他害怕,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他们都要为了对方好好的活着。
说完,连夕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抚上郝行云缠着绷带的腹部,嘟着嘴,满脸心疼。
“我没事。”郝行云笑笑,揉揉连夕的头发:“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连夕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肯定很疼,是不是?”
“这点小伤不碍事。”郝行云握住连夕乱摸的小手,笑着看着连夕。
“阿行,我饿了。”
“我那连丫头呢?”华老得知连夕受伤,失去了孩子,急急忙忙赶过来探望连夕,却见连夕的病房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出了病房随便抓住一个小护士询问。
“啊?爷爷,您说的是?”小护士被华老问得莫名其妙。
“这病房里的丫头!”华老心急,没好气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小护士想了想,恍然大悟,指着楼上说:“她在她丈夫的病房呢!”
华老又风风火火的上了五楼,气呼呼地冲到病房,一把重重地推来房门:“你小子太过分了,不让我连丫头在床上躺着养病,跑你这里干什么来了?”
“爷爷?”连夕回头望着华老,惊讶地站起来,她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爷爷您小点声,阿行发着烧,在休息。”
“发烧?”华老皱眉,走到床边,看着脸色微微泛红的郝行云,嘟了嘟嘴:“受个伤还发烧,这小子欠练了。”
“爷爷!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连夕不满地撇撇嘴:“他是您亲孙子吗?”
“我们长得不像吗?”华老瞪瞪眼,很明显这是他亲孙子啊!
“爷爷,您怎么来了?”连夕起身,将椅子让出来。
华老摆摆手:“不用了,我这老头子站着就好了,爷爷是的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丫头,这事别往心里去,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提到孩子,连夕脸上又出现一抹愁绪,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华老满意地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道女声,讽刺又尖锐。
“你倒是看得开!我孙子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你倒一点都难过,我看故意的吧!”林青梅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走进病房,不屑地瞪了连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