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行云闷声不说话,安夏北急了,她又看向郝流川:“你也不说话吗?这到底是怎么了?”
“诶诶诶,这位美女,你能不能安静会儿?”邢天凡拍了拍安夏北的肩膀:“这俩兄弟现在哪有心思理会你,都担心着呢!”
“我也担心啊!她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可现在她······”安夏北说着说着,就开始眼泪汪汪起来,豆大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她无助地蹲在地上:“小夕······你别吓我······”
郝流川叹了口气,回头对郝行云道:“你的伤口裂开了,去处理一下。”
郝行云仍旧靠着墙,低着头,闷不做声,完全不理会郝流川的话语。
邢天凡拍拍郝流川的肩膀:“他现在就光顾着手术室里面的人了,哪里还会管自己的死活,还是找个人过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吧。”说着,邢天凡指了指郝行云腹部伤口的位置:“否则,我估计他等不到手术做完,血不够流啊!”
郝流川没好气地瞪了邢天凡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我这是好意提醒你啊!”邢天凡无辜的嘟着嘴耸了耸肩:“算了,还是我去帮你找个医生来吧,有了哥哥就不要朋友,没人性!”
郝行云低头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地抬头望了眼手术室上的指示灯。他现在整颗心都在手术室里,恨不得能够进去陪着她,对自己的伤势完全没有感觉,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痛意。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代替她疼,代替她受伤,代替她承受一切的痛苦。只希望,上天不要折磨他爱的人,不要伤害他爱的人。
他抱着她的时候,竟然觉得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变成羽毛从自己手中飞走。站在这里等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煎熬无比。
郝行云伸手,一拳重重地垂在墙壁上,他恨他自己,说过会好好保护她,却总是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她。
“过来,坐下。”郝流川强行拉过郝行云,将他重重按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你真是个疯子!你这样有用吗?”
“滚开!”郝行云冲着郝流川吼道。
“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这里发疯,这种感觉很奇怪,所以,你给我放安静一点!”郝流川也不是好惹的,虽然这个人是他哥哥,虽然他在心里也承认了,但是并不代表他要对他恭恭敬敬,该骂的时候他照样不会嘴软。
“来了,找了个护士来了。”邢天凡讲一个女护士拉到郝行云面前,示意她为郝行云检查伤口,然后转头对好流行抱怨:“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医生都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找护士了。”
“滚。”郝行云冷眼瞪了面前无辜的小护士一眼,毫不留情地让她滚开,不让任何人碰他。
“你的伤势再不处理,你就没命见到你老婆了。”郝流川没好气地白了郝行云一眼,明明自己脸色也不是很好,非要硬撑着,这是跟谁过不去呢?
“谁是病人的家属?”就在郝流川非要逼着郝行云先处理伤口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出来一个护士看着走廊上等着的一众人等。
“她怎么样了?”郝行云好像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推开面前当着的郝流川,赶紧上前问道。
郝流川踉跄了一下,无语地看着郝行云,平静了下心绪,不跟他计较,也赶紧走上前去询问。
“还好送来得及时,否则连大人也没得救了。你们也别太难过,虽然孩子没有了,但她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病人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还在昏迷当中,我们马上将她转去病房,你们谁给她去办一下入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