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连夕一喜:“你肯跟我回家了?”
“打住!这句话我可没说过!”郝流川没好气地白了连夕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我已经下班很久了,为了不打扰您这位孕妇的休息,我已经勉强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现在,我饿了,要去吃饭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离开了?”
连夕嘿嘿一笑:“是,我也饿了,要不一起吧?”
郝流川无语,不再理会连夕,率先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想,在找到郝行云之前,让连夕跟着他也好,他可以看着她。否则,万一她一不小心开了电视,看到了新闻,惊动了胎气,他就罪过了。
这次回国还真是衰事连连,干什么都不顺心!真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单身了十几年,无牵无挂了十几年,一回来就操碎心!
“阿川,为什么你看起来跟个面瘫一样呢,有时候你明明想笑,可是笑起来等于没笑!”连夕努努嘴:“你哥笑起来可比你好看多了。”
郝流川冷冷地瞟了连夕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实在不想回答连夕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不笑是因为没有可以让他发笑的人和物,况且,他不喜欢笑这个表情,对他而言,这属于没用且会害人的东西。
嗯?这句话是谁教他的来着?对了,是w,在他十六岁那年。
他的笑容曾经害死过一个人,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从那之后,他几乎不会笑了。w说,笑容是用来迷惑敌人的,对敌人可以笑,但是对自己人却不行。很奇怪的理论,他不懂,也不认同,所以,他对她笑了,在那段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里,他总是对她笑。然后,她死了,死在w的枪下。
你的身份决定了你不能有这些感情,这会成为你的弱点,而你的笑容会暴露你的弱点。这是w在开枪后留给他的一句话,一句残忍而无情的话。
收起过去的回忆,郝流川眼神里的一片混沌又变得凌冽起来。
“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说话。”郝流川冷冷地对连夕说道,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连夕无语地撇撇嘴,低声呢喃了一句:“怪胎!”
免费蹭了一顿晚饭,连夕觉得很满足。见郝流川仍旧不愿意跟她回家,连夕也不逼他,她知道这是需要时间的。
“谢谢你的晚餐,拜拜!”连夕跟郝流川告别,打算散步回家,有助于消化。
可是她才刚转身,就被郝流川叫住:“站住,回来。”
连夕好奇地转头:“干嘛?”
郝流川一把拉过连夕,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在关上车门前,丢下一句:“今晚,你住我家!”
连夕反应了好半天,这才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等郝流川上车后,连夕双手护在胸前,忐忑地看着郝流川,弱弱地道:“你想干嘛?我······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啊,我是你大嫂······”
郝流川没好气地白了连夕一眼:“你放心,我对孕妇没xing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