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难道我真的要趁人之危?!”卫淮笙单手支额,“逼鸭子上架啊这是……”如果是在其他时间,他绝对二话不说先吃抹干净再说,可是现在他哪有这种兴致……满心的担心还来不及。?
想到这里,卫淮笙兀地一愣。?
担心?这个词他可是好久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了……果然,这个少年对于他的意义,已经不是玩具一般的存在了吧!?
不自觉的摸着自己胸口,卫淮笙低首,慢慢的体会手掌处传来的感觉,那盈满的痛惜与臌胀的怒火吧他的胸腔憋得生疼,他一向将自己的情绪收发自如,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惊慌失措,无法自控。如果不是自己还存在些理智,恐怕当时就动已经手教训那些该死的人渣,让他们后悔来这世间走一遭了。?
失控,这对于他来说很危险!?
卫淮笙抬头看向床上的面色痛苦的齐淼逸,心里有些难得犹豫。?
如果他做了,他就不能回头了。?
如果他做了,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如果他做了,等少年醒来后……他会理解他么??
说自己只是为了救他?只是为了帮他??
可是如果适得其反呢?难道他要从少年的眼眸中看到对他的厌恶和恐惧么??
……不不不,没什么好想的,只要自己不乱来,事后等少年醒来看看事态发展,如果少年一脸厌恶的话自己不不承认不就好了?!一切推给麻药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幻觉不是正常的么??
卫淮笙一边给自己找着种种的借口,一边小心翼翼的躺到狭窄的左侧床上,避过少年输液的右手和右腿,动作轻柔的将少年拥进怀里。?
“呜…嗯~”冰凉的触感眼神令少年不自觉的依偎了过去,燥热的脸颊不停地磨蹭着卫淮笙的胸膛,嘴巴因为身体的难受不断的喘着粗气,微微张合着,似乎在做着无言的邀请。?
卫淮笙无奈的叹口气,心说这真是无言的折磨啊。?
翻身将少年压制住,卫淮笙用一种即可以防止少年乱动而使伤口开裂又不会令自己被动的姿势覆住少年,脑袋则枕在少年的脖颈处。?
“就这样吧……放心,我不会真对你做什么的。”?
轻轻啃吻着少年细致的脖颈,卫淮笙将手探向了齐淼逸那早已因药物而[勃]起的□上,开始隔着内裤有技巧的揉捏起来。?
“嗯嗯”少年因突然的陌生触碰皱起好看的眉头,闷闷的哼了一声,一种苏苏麻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席上心头,令他舒服之极。可是抓瞬间,更大的空虚又席卷了他,少年不自觉的动动蹭蹭,默默擦擦,想要更多。?
“小家伙,求求你了,老实点吧!”被少年这不自然妩媚【撩】拨的窜起心头火的男人此时心中后悔,隔着【内】裤揉·捏的手最终还是一把扯开少年的【内】裤,握住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巧□,勾画着上面的褶皱,打转。而卫淮笙的嘴巴,最终还是咬上了少年小巧圆润的耳朵,细细的吸允啃咬着。?
“嗯~~嗬……”?
卫淮笙是情场老手,自然晓得怎样挑起一个人的【欲】望和寻找敏感点,不到一会儿,半昏迷状态的齐淼逸已经到达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可惜他那初尝情滋味的□依然硬硬的,丝毫没有疲软的架势。?
卫淮笙知道,因为药物的关系,光是一次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好在,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来慢慢消耗。?
唯一无奈的是,整整一整夜,他也只能一个人瞪着眼睛,独自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
让这一夜早点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