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欲江湖 太白 第2页,共2页

青芽见他身影消失,又一个箭步,来到窗下,向屋里瞧去,只见弘历手中握着一个紫沙壶,巴质洁在摧他道:“黄哥哥,你输了,快喝啊。”弘历道:“喝就喝,难道你怕我赖你不成。”说着,将壶嘴对准自已的口,“咕冬咕冬”向口中灌去。巴质洁笑道:“黄哥哥,你要喝光,一滴不剩。”

弘历将壶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壶嘴向下,摇了一下,说道:“喝光了吧。”巴质洁笑道:“好玩,我们再来。”她一边说着话,将一个大瓷瓶的水向紫沙壶里倒去,倒满之后放在棋盘左侧。弘历道:“好,再来就再来,不过这次我可不让你了。”巴质洁道:“谁让你让我,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二人说着,又开始下了起来。

这一次,却是巴质洁输了,她也不耍赖,将紫沙壶里的水一饮而尽。停了一会,青芽发现二人脸色此时大不相同,弘历似乎感到身子燥热,手中的扇子不停的向身子扇去,并且将领口处的二粒扣子解下。弘历闷头一皱道:“小洁,怎么现在屋子这么燥热,南方的天气真是奇怪,先前还清清爽爽,现在又闷的让人不舒服。”说着,将紫沙壶拿在手中,将里面的水大口大口向肚内灌去,巴质洁脸色徘红,双眼微湿,软语轻声道:“黄哥哥,南方天气湿热潮润,想必天要下雨了,故才如此闷的慌,黄哥哥,轮到你落子了。”

弘历此时感到心烦意乱,拿起一子胡乱下了一手,然后拿起壶又饮了一口,巴质洁此时也感到全身燥热,对弘历道:“黄哥哥,我的身子也是很热,你把壶给我,让我也喝一口水。”弘历将手中的紫沙壶随手递了过去。说道:“小洁,这局算我输了,咱们不要下了,我身子不舒服,憋闷的很,想出去走走。”他的手与巴质洁的手相触,猛然感到身子一激灵,小腹热火腾的升起,他怔怔的望着巴质洁,见她脸色红涨似三月桃红,吐气如兰,身上一股淡淡香味直冲鼻孔。弘历情不自禁伸手一拉,巴质洁轻‘哼’一声,身子向他怀中倒去。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环抱住弘历的腰,弘历再也支撑不住,顺势便向床上倒去。将她压在身下,二人身子挨在一起便再也没有分开,桌上的棋盘棋子‘哗拉拉”掉在地上。

窗外的青芽瞧到此处,再也瞧不下去。她心中慌乱,双颊发烫,匆忙向自已房中走去,脚步“咚咚”作响,居然没有将屋内二人惊动。到了自已房内,急忙将门插上。三香见她如此慌张,奇怪问道:“青芽姐,你怎么了,莫非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不成。”

青芽知道三香尚小,此事与她说不清楚,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我突然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三香给她递过一杯水,她一饮而尽,三香见她脸色不正,说道:“青芽姐,想必你侍候小姐几天,十分劳累,故此脸色不正,你在屋中休息一下,我去照看小姐。”青芽点了点头,三香出了屋子,将门轻轻带住。

青芽在房中呆了半晌,好大一会,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心道:“想不到二人如此荒淫无耻,大白天居然在房中做那种羞人之事,此事应不应当告诉小姐,小姐对黄公子一片痴心,但他们是兄妹,此生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了,告诉她也是徒增她的烦恼而已。”突然之间,他眼晴一亮,又心道:“不对,黄公子虽然对姐姐流水无意,但我和他在山庄生活一个多年,瞧他样子并不是好色浪子,怎么会突然之间会做出此不端之事。”

她又细细想了方才之事,这才大悟自言道:“莫非是质洁在水中下药的缘故。”她是苗人,天下毒药自然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知道世上有一种药,男女服用之后便会迷失本性,非做下合欢之事不能解此药毒。现在联想到事情的前前后后,已经明白此事必是巴尔乌父女做的手脚。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巴尔乌为何巴质洁做出此事,其目的何在。

想到巴质洁刚才的样子,他突然之间脑海中闪出风去归的影子。脸上的红晕隐去,代之是一片忧色。心道:“若是风哥哥瞧了刚才的巴质洁所做之事,只怕要难过死了,风哥哥为人老实木讷,黄公子聪明富贵。风哥哥长的朴实憨厚,黄公子英俊潇洒。那巴质洁现在与黄公子做下那事,怎么还会喜欢风哥哥,不过,她不喜欢他,这也未免是一件坏事。”

她钟情风去归,见巴质洁与弘历如此亲热,没人与她争风去归,心中自然担心中略夹杂着一丝惊喜。但她马上又甩掉这个念头,心道:“青芽啊青芽,风哥哥如果知道此事,恐怕伤心死了,你心中还说此事不是一件坏事,真是不应该。”

她脑子极乱,左思右想,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在屋中也不知怔了多少时间,直到三香推门而入,见她依然坐在椅子上,唤她数声,她才醒悟。不觉脸上又是一红。三香惊奇问道:“青芽姐,你怎么了,我刚才叫你你也不应我。”青芽笑了笑,脸上显出一丝羞涩,说道:“没想什么,对了,小姐怎么样了?”

三香道:“刚才那些御医又来了,给小姐开了几剂药,我刚刚服侍小姐服下。小姐脸色看起来很好。”青芽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瞧瞧小姐去。”三香点了点头,青芽转身向紫嫣的房中走去。

到了巴质洁门前,她的脚步便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先是瞟了一眼,然后又行到窗前,向里望去。只见床第之上,巴质洁和弘历身子盖了一条锦被,两个人臂膀。弘历将巴质洁搂在怀里。说道:“小洁,我之前脑子一片迷糊,现在却又十分清醒,我问你,你又没有在我们喝的水中放了什么东西。”巴质洁摇了摇头。弘历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嘿嘿,让你下药之人事先已告诉我了。”

巴质洁诧异道:“有人告诉你了,我爹爹说不让我胡乱说的,他怎么先给你说了。”弘历心中一怔,然后笑道:“对啊,你爹爹嫌我们在船上发闷,故才捉弄你一下,你还不招来,若不招,我可要挠你的痒了。”青芽见床上二人身子翻滚,巴质洁咯咯笑道:“好了,我怕了你了,给你说吧,我爹爹给我一个药包,说让你我俱都服下,并说我们服了之后对我对他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