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欲江湖 太白 第1页,共2页

路大昌脸露喜色,他不计功夫的算计得到苗人秘经,便是想让风去归习练之后好压路大盛一头,但就算得到内力,打败路大盛,只怕他也是口服心不服,若这次打赌胜了,能让路大盛心悦诚服,实比他得到风去归体中内力更加宽慰。

当下他到紫嫣床前,望着床上紫嫣,见其气脉皆无,真如一具死尸相仿,心道:“无论他受多大的伤,需要让他活下去才是,若是活不下来,纵使想到救治他的办法,又有何用。”

想毕,他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塞入紫嫣口中。然后将紫嫣的身子扶起,一手摁着她的胸口,一手摁着他的小腹,提起内力,间隔向她体内输送。诸人在一旁瞧他治伤手法甚是奇怪,不觉瞪大眼晴。

见紫嫣的身子在他内力摧动之下,不住的从床上弹起。蓝纤手先前脸色死灰,对紫嫣之伤已不抱任何希望,见路大昌如此大话,心中燃出一丝希望,轻扣紫嫣的脉息,瞧他脉息动向,过了半个时辰,她脸色突然呈现出一丝喜色。欢喜叫道:“她的脉息跳了。”

旁边的人瞧的清清楚楚,紫嫣的脸色渐渐呈现出一丝血色。三香和青芽脸上俱是欢快之色。叶红枫对路大昌心甚是佩服,独路大盛脸上神色甚是难看.又过了一小会儿,突然紫嫣神情一紧,‘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路大昌突然停手。松了一口气。他虚耗内力甚多,见其性命无碍,心中也是大慰。知道再救下去,还是如此,便收手停住。

路大盛黑着脸奇道:“刚才你给他服的什么药,怎么如此大的威力。”路大昌咧嘴一笑,说道:“这粒药可是我的随身救命药,止剩下一粒,名字叫熊参胶丸。是那位黄公子给我的。”

蓝纤手听到此药,全身不由一震,忙问道:“黄公子,他的爹爹叫什么?”路大昌奇怪的望着蓝纤手,道:“你问人家爹爹做什么,黄公子和床上的这位小姑娘眉来眼去好的很,莫非你与他爹爹也眉来眼去不成。”

蓝纤手脸色一红,不敢再多问,其实路大昌说话虽然粗俗,但却猜测没错,蓝纤手给叶红枫口中所述的黄四,正是当今皇上雍正,二十年前,他还是四皇子之时,诸皇子为皇位明争暗斗,他却在诸人面前表现的无欲无求,在京时闭家闲坐,离京时也不招摇。周游天下,虽明是出玩游玩,考察民情,暗地之中却发现时令弊端,一旦自已位登大宝,便革除政垢.

他来苗岭之时,发现此地地苗人不知官府,只认首领,而且苗人擅用蛊术笼络人心,苗人等级参严,若祖辈为奴,则世世为奴。苗人之地莫说官府中人,便是寻常外人也难入内。当年吴三桂造反之时,这些苗人首领便跟随他一起造过反,也就在那时心中便定下了日后若当上皇上,必定实施“改土归流”之策。

他为了更加了解苗人生活真实状况,扮成贬盐商人,与手下数人直入苗岭。苗人虽然排斥外人,但对这些贩盐贩子却不为难。他才借此机会认识蓝纤手,并与这结下一段风流往事。当时蓝纤手刚下嫁阿科斯,随着对阿科斯其人愈是了解,心中对他也愈是失望,她性子极善,既然下嫁给阿科斯,自已此生恐怕再也不作他想,便一心钻研医术,为自已下辈子积福。而雍正深入险地,身上怎么少的了治伤奇药‘熊参胶丸”。蓝纤手既通医术,自然对他身上所带药丸知道一二,所以当从路大昌口中听出此药是“熊参胶丸”之后,心急之下便脱口而出,问过之后,见再场诸人甚多,脸色不觉难堪,不敢再问。

路大盛也知此药,听闻其药甚是神奇,食了之后不但可起到起死回生之妙用,练武之人服下之后对增加内力也是大有裨益,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路大昌身上居然藏有此药,自已一时不慎,以为他救不了紫嫣,见紫嫣已被他救活,那恐怕自已便要输了。

路大昌撇了一下路大盛,瞧见他的脸色愈来愈是发青。不觉心中大乐,感觉平生之美莫过于此。开始大吹道:“有些人不懂医术,胡乱放屁,让他去医人,只怕不能把死人医成活人,却能将人说活了。对此人我是从来不屑的,连小小的病症都瞧不了,还自称自已医术高明,如何与我相比,我老路从来不吹自已的医术如何如何了得,却略施小技,便将人救活了,谁强谁弱,明眼人自然一瞧便知。”

诸人见她确实将紫嫣救活,见他吹起大话,当下也俱都耐着性子,不与他争辩。路大盛突然抢先一步,跃至紫嫣床前。周围之人俱是大惊,路大昌和叶红枫还道他觉的路大昌医好紫嫣,心中不愤,想杀了紫嫣,大呼道:“你做什么?”路大昌更是一掌向他打来。

路大盛也不躲闪,伸手抓住紫嫣的胳膊,闭目细听,路大昌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身上,所幸路大昌刚才为救紫嫣损耗内力过多,所以力道甚弱,但饶是如此,路大盛也觉得胸口翻腾,一缕血从嘴角流出。叶红枫也已一掌挥出,见他并无恶意,又硬生生的将掌力收回。

路大盛探了一下紫嫣的手掌之后,又爬在他的小腹之上,微微细听。头渐渐抬起,冥思苦想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样子神情甚是欢愉。诸人瞧他动作过怪,都不知他笑什么,一个个目睁着他。

路大昌瞧他笑的古怪,也把心提了起来,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莫非见我治好了他,气疯了不成。”路大盛不屑说道:“你说的什么话,若疯也是你疯,并非我疯,你虽然将他救活,但保不保住她的命却还是另一回事。这位小姑娘的肺部已经完全破裂,纵使你将她救醒,恐怕也救不活她了,哈哈,她若死了,我便赢了。”

洞中之人除了路大盛之外,其它人皆是面色俱变。路大昌脸色将信将疑,他爬在紫嫣的胸口听了一会,接着又去探她脉息,渐渐原先的欢愉之色消失,代之是一片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