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听三香说话嫩声嫩气,瞧年纪又不是太大,心中有几分相信,又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现在在哪里?你们认识黄公子吗?”
蓝纤手道:“我们现在还是在苗岭,不过此处与世隔绝,故你才不知道其所在,你安心静养罢,待治好伤后,我们便送你出去。”
紫嫣脑子渐渐清醒,才慢慢想起堕崖之前的事,知道自已性命是眼前二人相救,又见二人相貌和蔼可亲,对自已说话细声软语。不觉心中感激。说道:“多谢你们两个救命之恩,不知你们怎么称呼。”
蓝纤手望了一眼三香,说道:“她叫三香,她平日都叫我夫人,你也可以喊我夫人。”三香脸色露出惊奇之色,正待要说话,蓝纤手冲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脸上动作表情紫嫣瞧的一清二楚,心中奇道:“那三香似乎有话要对我说,却被这位夫人制止了,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不过,二人既然把我救了,肯定绝对不会害我,想必有些话不便当我的面说罢了。”
那夫上似乎谈性颇浓,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而且问的俱是平日里生活细节小事,紫嫣谈了一会,便觉甚没意思,只是碍于情面,不好不答。并且发现这位夫人瞧她的神色甚是奇怪。她身子原本虚弱,谈了一会,便感到疲惫。但那夫人好像没有注意她的神情疲倦,仍旧继续问个不停。幸亏身边的三香提醒,那夫人才知有些失态。对紫嫣笑道:“我见你甚是喜欢,居然没想到你身上有伤,你在此好好静养,我们不打扰你了。”说罢,冲三香使了一个眼色,二人退了出去。
二人来到三香房间,蓝纤手还没有坐稳,三香便问道:“夫人,小姐醒来之后,你们为什么不相认呢?你天天念叨小姐,说让小姐喊你一声阿妈你便死了也无憾了,你却只给她说一些皮毛小事,我站一边都替你着急。”
蓝纤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年纪还小,所以有些事还不太明白,不是我不想认,而是不能相识?记住了,她醒来时也不能当着她的面称呼小姐,而且丝毫不能露出我是的她阿妈的迹象。”
三香脸上露出奇怪神色,问道:“夫人为什么这么说呢?”蓝纤手没有回答,又是长叹了一声。
二人在屋中又闲坐了一会,蓝纤手道:“现在只怕小姐要醒了,我们瞧瞧去。”三香点了点头,二人又回转到先前的屋中,向床上看了一眼,见紫嫣仍然沉沉入睡。蓝纤手道:“这孩子失血过多,所以昏迷的时间长一些。”
三香说道:“要不要给小姐煎药呢?”蓝纤手道:“不必着急,她现在不需再用猛药,一会儿,我再给你拟个方子。”三香应了一声。
三香望着紫嫣,又望了一下蓝纤手,突然笑道:“夫人,难管她是你的女儿,你们两个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蓝纤手听到此处,脸色一变,说道:“三香,我在那间屋子交代你的话你忘记了吗?”
三香吐了一下舌头,又向紫嫣处望了一眼,见他仍旧呼呼入睡,不觉松了一口气。笑道:“夫人,我再也不敢了。”蓝纤手道:“三香,你最好管一下你的嘴,否则,我可不留你了。”三香吓了一跳,蓝纤手对她甚是宠爱,如此严厉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当既脸色一惊道:“夫人,我以后肯定注意了。”蓝纤手点了点头。说道:“我给你拟个方子,你去煎药吧。”
说罢,来到桌前,提笔写方子。床上的紫嫣此时心中却如潮水一般涌动,在二人到来之前她已醒了过来。听到二人脚步之声,急忙将眼闭起。忽然听到三香的话,心中不觉一动,思道:“我是她的女儿,我义父说,我妈妈已经死了,我是她捡来的,我,我怎么会是她的女儿。”刹那间,她呼吸急促,不觉脸上发烧,她怕二人瞧出有什么不妥,急忙调运气息,哪知愈调愈乱。最后不觉大咳起来。
蓝纤手听她急喘不止,急忙将笔放下,把药方丢给三香道:“快去煎药。”自已则奔在床前,试探她的手腕,把过之后,在她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数下。紫嫣顿觉身上脉息在体内流通顺畅,呼吸也渐渐平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