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卓然……”迟雪竭力地呼唤,“谁来救救他……”
“不是我,不是我害的……”蓝莎惊恐,狼狈地逃出救生梯。
救护车急促地响起,迟雪陪着李卓然,紧紧握住他的手,祈求,卓然,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为什么这么傻?她不值得被这样对待,她还不起啊……
宴会上,孟寒笙的接到后方工作人员的电话。
“什么,小雪和蓝莎在一起的时候出事了,被送到医院?”孟寒笙脸色煞白。
“怎么了?”蓝偌兮感觉到孟寒笙的异常。
“我要先离开,你们好好享受宴会。”
孟寒笙松掉了领结,走出宴会大厅,拐角处,蓝莎无力地依靠在墙上。
“不是我害的,不是我……”蓝莎瑟瑟发抖,呢喃。
孟寒笙冲了过去,掐住蓝莎的手臂。
“说啊!你对小雪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蓝莎发抖,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生气的孟寒笙,以前不管她做过什么,他总是除了冷漠以外不会再有其他的表情。现在的他竟然为了迟雪,竟可以失去理智,在发怒……
“如果小雪有什么闪失,我不会轻易饶了你……”孟寒笙大声怒斥,引来周围行人的侧目。
“妈妈,舅舅……”小澈不知何时跑出了大厅,他惊恐地盯着眼前把剑怒张的大人,泪在眼眶里打转。
孟寒笙深吸一口气,极力收起怒火,他不想吓坏小澈。
“你干嘛欺负妈妈!”小澈跑过来,拼命捶着孟寒笙的腿,“不准欺负妈妈!”
“小澈!”蓝莎蹲下抱住激动的小澈,“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好……”
孟寒笙转过身。
“如果小雪真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等着赎罪吧!哪怕是傅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孟寒笙头也不回地离开。
蓝莎瘫坐在地上,绝望、痛楚、空虚……到底要怎样做才可以解脱……
医生抢救昏迷的李卓然。
“病人因坠楼,原本受伤的骨折引起了大量出血,导致休克、神经损伤和内脏重要器官破裂……”医生缓缓叙述。
“医生,卓然会怎么样?您救救他啊!”
“现在受伤比较严重,我们要动手术!”医生安抚激动的迟雪。
“您一定要救好他,求求您了……”迟雪哀求。
“我们尽力!”
面色惨败虚弱的李卓然被推进手术室。
迟雪等候在手术室外们,极度不安地来回不停走动。
“卓然,你一定要好起来,卓然,对不起,对不起……”
“小雪!”孟寒笙气喘吁吁地赶到。
“寒笙……”
孟寒笙冲过来一把抱住尉迟雪。
“太好了,小雪你没事!”
“寒笙……”
“你知道吗?当后台人员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我好怕,好怕再一次失去你……”孟寒笙在后怕,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承受失去爱人的痛楚……
“我没事。是卓然,他为了保护我,跌下楼,昏迷不醒!”迟雪抽泣。
“不要哭,他不会有事的。”孟寒笙安慰。
“寒笙……”
等待……漫长的煎熬……
迟雪焦急得不断看着亮起的手术室灯,孟寒笙握住迟雪冰凉的手。
灯,终于熄灭……李卓然被推了出来。
迟雪跑了过去。
“卓然,卓然……”她想推醒不愿睁开眼睛的李卓然。
“小姐,病人打了麻醉,要有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护士止住迟雪的激动。
李卓然被推进加护病房,迟雪一直陪着,她要等到卓然醒过来。
孟寒笙走进医生的办公室。
“李卓然手术很成功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手术很成功,只要进行康复训练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医生回答。
孟寒笙松了一口气,他了解小雪的个性,如果李卓然有事,她会愧疚一辈子……
病房里,迟雪紧紧握住李卓然的手。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啊……”
孟寒笙静静站在病房外守护,比起李卓然出事与否,他更担忧的是小雪,她太在乎身边的人了……
时间渐渐流逝,迟雪趴在床边睡着了,孟寒笙悄悄走进来,解开外套披在迟雪的身上。迟雪惊醒。
“寒笙……”
“我去买宵夜,你在这里陪他!”
“对不起,我……”
“他对小雪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能够理解。”孟寒笙揉了揉迟雪的头发。
“嗯!”迟雪欣慰,寒笙是明白她的。
孟寒笙看了迟雪一眼,走出了病房。
蓝偌兮、韩允哲、黑池和尤希媚未等宴会散去,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医院。
正待他们在值班室寻问病人的病房,孟寒笙出现了。“小雪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尤希媚焦急地问孟寒笙。
“小雪没事,是李卓然保护了她!”
“怎么会?”尤希媚迷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去帮小雪买宵夜!”孟寒笙说。
“我陪你去!”蓝偌兮说。
孟寒笙点点头,和蓝偌兮走出了医院。
从便利超商走出来。
“寒笙,你有没有感觉我们被谁一直盯着?”蓝偌兮敏感。
“是狗仔吗?”孟寒笙张望周围。
“等等……”蓝偌兮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