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进去吗?”小澈问。
“不了!”迟雪摇摇头,一看见人群聚在一起,她就怯步了,“哦,对了!”迟雪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蛋糕。
“这个是姐姐最喜欢吃的提拉米苏,送给你吃!”
“谢谢姐姐!”小澈脸红,“我可以问姐姐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很喜欢姐姐,可是不知道姐姐的名字!”
“是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迟雪摸摸小澈的头,“我叫做迟雪,你可以叫我小雪姐姐!”
“小雪姐姐!”
“嗯!”
“下次我还找小雪姐姐玩!”
“好啊,好啦,快去找舅舅吧!姐姐我也要坐公交车回家啦!”
“嗯,再见!”小澈挥手拜拜。
迟雪微笑,孩子,多么幼小的生灵……
一个闪现,她的脑海里浮现自己抚摸腹部的举动,她叫着宝宝,宝宝……
头痛……
不,是梦,一定是梦……
她怎么可能会有过孩子!
如果有,孩子呢?
“未央”结束了重新出道的独家采访。
“天!小澈!”首先发现的马西惊呼,“宝贝,你怎么在这里?”
“寒笙,小澈来了!”
“小澈?”孟寒笙讶异。
“舅……舅舅!”
“你怎么在这里?”孟寒笙有些生气,蓝莎如果能把用在他身上的时间花在小澈身上,也不至于小澈总是觉得孤单而乱跑。
“我……我偷偷躲进舅舅的车里逃出来的!”小澈低下头。
“不要对小孩子这么凶啦!”马西不忍。
“手里的蛋糕怎么回事?”看着小澈手里印有“甜心”西点店字样的点心,孟寒笙格外觉得刺眼。
“这个是送我到这里的小雪姐姐说送的,她说提拉米苏是她最喜欢吃的甜点,舅舅要吃吗?”小澈想讨好生气的舅舅。
“小雪?最喜欢的提拉米苏!”孟寒笙呆住了,这世上真的有如此巧合吗?
“告诉我,你那个小雪姐姐叫什么名字?”孟寒笙急切。
孟寒笙突然的激动吓到了小澈,泪在眼眶打转。
“迟……迟雪!”小澈抽噎着回答:“小雪姐姐说她去坐公交车了。”
断了的线再次牵连……
羁绊再次延伸……
是小雪,一定是……
他之前看见的不是幻觉!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想错过……
冲出门外,孟寒笙跨进他的红色地法拉利……
迟雪等着公交车。
手机响了起来。
“卓然!”
“你在哪?”
“在市中心,等乘公交车回去啊!”
“在那里等我,我来接你!”
“不要啦,反正做公交也一样啦!”
“我也在这附近,而且,我想见到你……”
“卓然!那好吧。”迟雪脸红,李卓然最近总是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还有,我爱你!挂了,拜拜!”李卓然心情愉悦,能向小雪求婚成功仿佛是做梦一般,他要紧紧握住这份幸福!
迟雪羞涩地挂上电话。一辆引起注目注意的红色法拉利驶了过来。
突然,红色的法拉利停住了。
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周围骚动起来,总是出现在海报里俊气的脸变成了真实!
“孟寒笙!?”包括迟雪在内的所有行人惊呼。
“小雪,我知道你还活着!”孟寒笙紧拥迟雪,这次不是梦,温暖的身体,真实的触感……
迟雪彻底呆滞,天旋地转……
大脑一片空白,她和孟寒笙在拥抱!
突然,急刹车!
“你们在做什么?”刚刚赶到的李卓然冲过来,拽开孟寒笙。
“卓……卓然!”迟雪已经不明白这是情形。
“是你,李卓然?”孟寒笙惊愕,“你一直和小雪在一起?”
“是的,你已经和小雪没有关系了!”李卓然搂住迟雪的肩膀,宣誓占有权。
“不,小雪是我的……”孟寒笙大声宣誓。
人越聚越多…………
“你们在说什么?”迟雪的头突然疼痛,撕裂。
“小雪,小雪!”孟寒笙不断呼唤。
“小雪,离开他,要离开他!他只会给你带来痛苦”李卓然大声说。
“小雪,我一直在找你,等你……”孟寒笙激动。
“不!”迟雪捧住脑袋,突然头好痛,压抑、凌乱、碎裂!她谁都不想见,身体无意识地冲向十字路口。
“小雪!”孟寒笙和李卓然同时大叫。
卡车猝不及防地驶过来。
孟寒笙冲了过来,推开了迟雪,一道刺眼的光线冲破了一切束缚。呼喊声,救护车的声音,孟寒笙救了她。她的头好痛,迟雪捂住脑袋,血,是血,不过不是她的。迟雪尘封的记忆裂开了一道口子。记忆犹如走马灯,不断回放;犹如沙漏,流出爱与痛的细沙;犹如海啸,瞬间贯穿了整个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