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想起昨天说的要去看看小伟,这才起了床,严傲去洗漱,纪心海先给方诺打了个电话销假,休息这么长时间纪心海真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方诺听说纪心海能上班了很是高兴:“其实是我说不好意思,毕竟亲人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小海,真替你高兴,虽然过程难受了些,但毕竟结果还是好的。”
“好吗?其实我知道说不上得到了什么认可,只是他们不想再逼我,很多人都说我们这种人自私,可是除了我们自己谁又能了解我们的苦衷呢,虽然得到了家里的接纳,但这几天还是一直高兴不起来,而且小傲那边还是个未知数呢。”
“总会好起来的,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负担,程远这边和家里的关系最近也有缓和,程可要结婚了,我和他总得回去面对程家的人,不管怎我们还是希望得到亲人地认可。”
“是吗?那太好了。程可要结婚了?我还没听小傲说呢。”
方诺笑得别有深意:“是啊,这下你可以彻底放心了。”
听出方诺话里的故意揶揄,纪心海隔着电话还是弄了个大红脸:“什么呀,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而且我觉得程可这几年变了好多。”
“是变得懂事了吧?我觉得也是,人们都说爱情可以让女生成长,果然不假,尤其是一段失败的爱情。”
纪心海咬了咬牙:“我决定了,再请一个月的假。”
“别别,不逗你了,赶快回来上班吧。”方诺急忙说,“小可这周日的婚礼,你和严傲发的一张请帖,到时候记得来啊。”
“好的。”
挂了电话,严傲洗漱完毕凑过来,趴在纪心海背上问道:“快和为夫坦白交代,和谁打电话呢这么高兴?不说可要家法伺候了。”
纪心海回手一巴掌拍在严傲脑门儿上,站起身一脸鄙夷地瞅着他:“还没睡醒了吧?”
严傲屁颠颠地跟着纪心海走到卫生间,见纪心海对着玻璃台上挤好的牙膏摆好的水杯叠好的毛巾两眼发直,得意地摇了摇狼尾巴:“怎么样?为夫伺候地还算周到吧?”
纪心海完全将严傲渴望夸奖的表情当空气,一脸淡然地拿过牙刷,边刷牙边含糊不清地说:“下次进门时记得跪在门口帮我拿鞋就更好了,对了顺便还要说句‘您辛苦了’。”
严傲撇嘴,但,作为一只标准的忠犬和“妻奴”对老婆地这种挑衅是绝对可怒不可言的。
“对了,”纪心海把牙刷和杯子放好,然后放水洗脸,“程可这周日结婚是吗?”
“原来你是给方诺打电话呢,对啊,请帖在我这儿,”严傲赶忙把毛巾递过去,“挺意外的吧?那丫头竟然也嫁得出去?”
“挺好的人怎么就嫁不出去了?你以为人家还得喜欢你到进坟墓啊?”
“嗯——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见到程可就马上一级戒备的。”
“那也不是程可的问题,你要不到处招蜂引蝶的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纪心海立马举起耙子倒打一耙。
严傲这个冤,心说也不是谁招蜂引蝶,不但母蜜蜂蝴蝶,连公的都招来了,不过这话也就只能自己在心里过过瘾罢了,可不能说出来,不然某人炸毛的后果很严重。
“是是,我不早就深刻检讨过这个问题了吗?你看我现在多老实多本分,见到女人眼睛都不带斜的,当然男人也一样,立志做一个居家的爱妻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