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当天正好是星期五,严傲早早就到a大他媳妇寝室处报道,舍管现在对他频繁的出现早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放行,有时候甚至连押金都省了,只不过常常会拍着严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说你小子要是能把这劲头儿放在追老婆身上多好呢,何至于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两秃小子总镖一起有什么意思?”
严傲表面连连称是,背地里直翻白眼儿,心说你懂什么?我这不就是在追老婆吗?
对纪心海提出的去金融系圣诞舞会玩儿玩儿严傲没什么意见,去哪儿做什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能和他家亲亲小海在一起就成,他们也不像有的情侣那么腻歪,非得时时刻刻就只两个人腻在一起,严傲本就是个好动好热闹的主儿,现在一向好静的纪心海提出这种建议他自是举双手赞成。
两个人来到金融系租借的学校二号礼堂,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入场,米承泽一声黑色的小礼服,火红的蝴蝶结,打扮的好像一个正太娃娃立在礼堂门口,踮着脚尖儿四处张望,时不时有路过的男生揪揪他的刺猬头,要不就是拽拽他那身有点儿滑稽的礼服,米承泽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拉拉衣服,也不生气,显然对这种善意地逗弄已经习惯了。
看到走来的纪心海,米承泽立刻笑成一朵盛开的喇叭花,几步跑到纪心海面前高兴地说:“学长能来太好了!等你半天还以为你不来了。”
纪心海还是不能太适应这位时不时就热情似火的学弟,拍了拍旁边的严傲问道:“带个朋友来,不介意吧?”
米承泽看了看面前高大挺拔的男生,笑着点点头:“没关系,学长快进去吧。”
虽然欢脱的米承泽一直很欢脱,但就那么仅仅一秒钟的时间,快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出任何异样的速度,却还是被严傲抓住了米承泽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那热情的笑容曾经有过一秒钟的崩裂。
“那个,米同学,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怎么看都是个小蹦豆儿样儿的人非要套进这么一身老气横秋的正装里,素以怎么看怎么别扭,严傲拉起米承泽的袖子好奇地问。
“这个啊,我要做晚会的主持人,所以必须得这么穿。”米承泽抬手整了整衣领,成功摆脱了严傲的那只手。
很好,严傲点了点头,结合米承泽刚才的表情和现在的举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小男生百分之百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带点儿厌恶的,两个从没见过面的人,第一次遇到就产生敌意,说起来真有些怪异,不过严傲是面粗心细的人,尤其是碰到和他家小海有关的人和事,不然怎么能把纤细敏感的纪心海拐到手,所以米承泽这一系列在别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的行为却逃不过严傲的心思,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扭头看了看正和米承泽交谈的纪心海,米承泽的脸给那身黑西装衬得愈加白皙,脸颊上那抹红晕更是藏都没地方藏,严傲轻哼了一声,问题出在哪儿?除了他这个招人的媳妇还能出在哪儿?
自家的小花儿开得再规规矩矩,再躲在一边儿孤芳自赏不招蜂不引蝶,也拦不住闻着味儿就窜过来的小蜜蜂,还是那种看着无害实则带着毒刺的蜜蜂,真是有点儿防不胜防啊。
米承泽把纪心海和严傲安排在了离舞台很近且视角非常不错的地方,说方便他们到时候看节目,严傲用眼皮狠狠夹了米承泽一下,心说是方便你眉目传情吧?
看着米承泽递到两个人手中的数字牌,纪心海不解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一会儿用它来大家一起做游戏。”米承泽笑得有点儿止不住地荡漾。
严傲挠挠下巴,怎么感觉有股阴谋正在酝酿中的味道?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