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纪心海半开玩笑地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却轻笑着揉了揉眉心,“笑笑,你真可以去当预言家了。”
餐厅对面的路灯下,正靠着一脸捉奸表情的严傲。
没等纪心海提出要送周晓晓回去严傲就已经拦了一辆计程车将周晓晓请了上去,看着严傲对着计程车离去的方向扮鬼脸,纪心海有些生气,转过身向学校走去。
严傲追上去想拉纪心海的手却被甩开了,不由有些委屈地说:“小海你干嘛生气?”
纪心海停住脚步,看着严傲满脸无辜的表情更觉火大:“晓晓也算是你的同学和朋友了吧,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我才不和情敌做朋友。”严傲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人家回国一次我陪着吃顿饭有什么不可以?你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幼稚了,我和她又不会有什么。”
“可是我会吃醋!”严傲丝毫不觉自己有错,“我当然知道你们只是同学只是朋友而已,但又怎么样?我看到你和别的女生那么亲密的在一起就是不高兴!反正你大度你无所谓你都不会为我吃醋为我嫉妒当然不明白我的感受!”
严傲的那句我会吃醋让纪心海满肚子的火气瞬间熄灭,想到自己几天前打完那通别的女生替严傲接的电话之后那种惴惴不安空落落的感觉,又怎么忍心再去责怪严傲呢?想到这儿缓和了脸色摸摸严傲满是受伤表情的脸:“谁说我不会的?”
“你说什么?”
“我说,吃醋这种事,这么丢人你怎么还能那么大声的喊出来。”
“哪里丢人了?吃了就是吃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做人要光明磊落。”
纪心海失笑,这都能和做人要光明磊落联系到一起?不过刚才的不愉快宛如一段不痛不痒的小插曲很快消失殆尽,纪心海拉起严傲的手:“你怎么会突然在这儿出现?不会又是你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头军师给你通风报信了吧?”
“不是,我已经谨记组织教诲和他保持距离了,怎么样,很乖吧?”严傲甩甩尾巴,一副渴望夸奖的表情。
“嗯,很乖。”纪心海拍拍严傲的头以示夸奖。
严傲美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海我不是告诉过你等放假时去玩儿吗?今天是周五,我明天后天都放假,咱们去游乐园玩儿吧。”
“你几岁啊还去那种小孩子玩儿的地方。”
“没人规定成年人不能去吧?”严傲拉着纪心海小跑着向学校赶去,“小海我们快回去吧,太好了今天又能住你们寝室和你睡了!”
纪心海看着严傲一脸兴奋地往前冲,猛地想起严傲上次住在他们寝室时两个人在床上干得那羞人的事,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寂寞的楼管大叔看到严同学两只眼睛好像突然通了电的灯泡一样闪亮起来,严傲却没心情和他闲聊,交了押金拉着纪心海一路小跑直奔目的地,两个人回到寝室时方诺还在开着电脑刷校内论坛刷的不亦乐乎,严傲迫不及待地从包里翻出换洗的内衣内裤打算去洗澡,然后早早抱着他媳妇钻被窝,运气好的话还能抱抱摸摸亲亲吃足豆腐,脚步却在卫生间门口顿了顿又蹭回纪心海身边:“小海,你们寝室是不是闹耗子?”
纪心海赏他一记暴栗:“胡说八道,我们寝室干净着呢怎么可能有老鼠?”
“可是你听卫生间里面,”严傲抱着脑袋委屈地指了指卫生间,“明明有咔咔的挠门声。”
纪心海仔细一听还真是,赶忙从寝室门后抄起扫帚轻轻移到卫生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正打算破门打鼠,方诺扭头看到他那怪异的姿势摘下耳机奇怪地问:“小海你干嘛?”
“嘘。”纪心海冲方诺摇了摇手小声说,“我要打老鼠,你听卫生间里有老鼠。”
“那不是老鼠——”方诺猛然想起被自己关在卫生间挠门的程远,急忙起身跑过去要阻止,纪心海却已经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扫帚兜头拍了下去,耳边只来得及听见程远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