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假,对两个初尝爱情滋味的人来说过的是异常美好,每天腻腻歪歪的,之前没少嘲笑过那些黏糊的情侣们,现在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其中的美妙果然只有当事人才能明了。
不过再甜蜜也挡不住时间的流逝,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纪心海照例又要帮严傲收拾东西,严傲坐在一边看着纪心海仔细地把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那么熟悉的画面,虽然只有半年的时间,很多事却已经彻底改变了。
自己爱的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习惯在自己疯跑疯闹时安静地待在一边,却无论自己何时回头看去,都能一眼发现,在他能做到的范围内滴水不露地照顾着自己,自己也曾经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即使各自有了家庭也不会断了那份牵挂和默契,但是感情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偷偷转了个弯呢?
想他每时每刻都看着自己,想他永远不要去牵女孩子的手,想他偶尔荒唐的春梦里只有自己的身影,自己知道,那种感情不再叫友情,而是爱情。
不是没害怕过失落过退缩过,但是真的很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小心保护着的人怎么甘心让给别人?那么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小海,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开始亦步亦趋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试探,却带着势在必得地决心,总想着如果自己愿意用一辈子地宠爱和呵护守着这个人,那他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的自私和霸道?
“想什么呢?自己坐那儿傻乐半天了。”纪心海收拾好东西,看见严傲直着眼睛瞅着自己咧着嘴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那眼神活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小狗看到了一盆肉骨头。
严傲抬脚圈住纪心海的腿把他往身前带,纪心海被他弄得一个趔趄,一下扑到严傲身上,赶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子。
“小海,大白天的你还真热情。”严傲做惊讶状,大嘴一张脸不红心不跳地颠倒黑白。
纪心海倒是不恼,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严傲,严傲本来有心逗弄纪心海,却被那双水亮水亮的眼睛看的一向超厚的脸皮都忍不住泛起了红晕,并且很没出息地从喉咙里发出“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纪心海看着严傲那副窘样,勾起嘴角一笑。
唉,被嘲笑了,真是丢人,严傲在心中暗暗鄙视自己定力不足,却不舍得移开目光,怪只怪他媳妇魅力实在太大了。
那样的白痴相看的纪心海心中无限满足,严傲还从没看谁看到眼珠子都要掉到对方脸上的时候呢,不过谅他也不敢,这辈子他就只能看着自己了,想到这儿纪心海蛰伏在灵魂深处的那点儿坏水陡然破冰苏醒,抬起膝盖照着严傲的下身就是一顶。
严傲抱着他媳妇本来思想就没法儿单纯,小弟弟似乎感应到哥哥地意愿配合地悄悄抬头,冷不丁给顶上一下,疼得严傲“嗷”地一嗓子从椅子上蹦起来。
纪心海给他这一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用力过猛伤了严傲,也顾不得难为情忙伸手摸了摸严傲的小兄弟:“很疼吗?对不起小傲我不是故意的。”
爱人的手摸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即使隔着裤子也让严傲头皮一阵发麻,本来没那么疼的但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那就是傻子,他亲爱的小弟弟也不能答应啊,赶忙凄凄哀哀地说:“当然疼了,那地方怎么能随便撞呢?”
纪心海明明觉得自己没怎么用力,但是也知道男人的命根子其实是很脆弱的,只好轻轻地帮严傲揉弄。
严傲给揉得美滋滋,有些得意忘形地说道:“嗯,左边,左边再揉揉。”
纪心海听着声音就不对,抬头看严傲闭着眼睛美得摇头晃脑,手里的物件也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给这混小子给耍了,气得直起身一拍严傲脑门儿:“我就该再用力点儿把你这不安分的玩意儿弄断算了。”
严傲睁开眼睛看着纪心海气呼呼的表情,知道把人惹毛了,也顾不得安抚自己那精神抖擞的弟弟,抱住纪心海讨好:“小海你别生气啊,刚才是真的很疼嘛,你也知道男人那里是很娇气的,真要伤了咱以后的□□生活可咋办啊。”
“那好办啊。”纪心海扭头看着严傲凉飕飕地说:“你的坏就坏了,只要我的没问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