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吧,肯定再好的都行。”
“我习惯了在这儿,不想到别的城市去,再说a大的法学系也是全国知名的,不是想考就能考上的。”纪心海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落日,其实,还是不想离这个人太远吧。
“也好,你要是到外地上大学我就不能总见到你了,而且警校的第一年都说很辛苦,我可能除了寒暑假都不能回家,你在这边我还放心些。”严傲只伤感了一秒钟又重新亢奋起来,站起身摆了个端端正正的pose,“小海,等我毕业了穿上警服肯定特帅,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被我的英姿给迷倒啊。”
“你少自恋了,我又不是女人。”
“小海!难道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觉得其实我长了一张男女老少通吃的英俊面孔吗?”
纪心海捂脸,为祖国未来那庄严而神圣的警察队伍深深默哀三秒钟。。。。。。
毕业典礼结束后,因为很多同学考上了外地的大学,所以大家免不了要聚在一起悲欢离合一下,时间和距离是最无情的两样东西,曾经再深厚的友情也禁不起时间和空间地无情消磨,这也许是他们这班最后一次人员整齐的聚会了,大家都免不了有些伤感,已经过了十八岁标榜自己成人的孩子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端起了酒杯。
严傲一向是班里的活跃分子,这种场合免不了成为被灌的对象,纪心海因为考上了全国知名的a大法学系,更是让很多人羡慕的红了眼睛,严傲忙着应付灌自己的人,还要帮几乎没有酒量的纪心海挡酒,很快就开始不会直着走路了。
吃饱喝足之后,纪心海不敢把喝醉的严傲送回家,因为阳阳和纪炜都在公司赶项目没有回来,纪心海给晓颜打了个电话之后把严傲带回了自己家。
费了好大劲儿把高出自己半头的严傲扔在床上,严傲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口齿不清地问道:“小,小海,你还记得你欠,欠我的,生日礼物吗?”
纪心海扭头看着严傲,听他说话舌头都打了结,眼睛半睁半闭的,一度怀疑他在说梦话。
因为两个人的生日都在临近高考时,而十八岁的生日又意义重大,所以就定了高考之后再补过,当时纪心海问严傲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严傲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先欠着,等他想好了再说,这会儿突然被提起来,纪心海心说他到底是醉没醉啊,可别借酒装疯让自己给他洗澡换衣服,自己可拽不动他,到时给他扔在浴缸里就麻烦了。
严傲嘿嘿一乐,却只是砸吧了两下嘴巴又把眼睛闭上了。
纪心海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弄得有些发毛,心说这家伙喝醉了怎么这么渗人啊?忍不住俯下头凑到严傲脸前瞅了瞅,没想到严傲忽然又把眼睛睁开了,两个人四只眼对了个真真切切,严傲呼出的气体里带着弄弄的酒气,抬手一揽纪心海的脖子照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一口,唇唇相碰发出的“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纪心海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好像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彼此纠缠着乱成了一团。
“嗯,生日礼物。”严傲嘟囔了一句,松开手把脑袋往枕头里一扎,彻底睡死过去了。
纪心海受到了极大地心理刺激,半天才迷迷瞪瞪地站起身,他怀疑自己也被严傲的酒气熏醉了,怎么觉得头重脚轻呢?再回头看了看像只螃蟹一样横躺在自己床上睡着的严傲,心说原来这家伙喝多地表现就是抱着人乱亲?明天一定要嘱咐他千万别再喝醉了,这要是抱着个大姑娘上去就亲,还不得让人家打成猪头啊?
纪心海双腿发软,几乎是飘着出了卧室,关好门后靠在门板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小声地骂了句:“混蛋!”
卧室里,严傲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抱着纪心海的枕头蹭了蹭,嗯,今晚一定能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