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严傲咬着手指想了想,“想要那套画笔。”
晓颜窘了,之前纪炜出国学习时给两个孩子一人带了一套画笔回来,包装的特别漂亮,而且颜色很全很好看,是一家当地很有名的玩具厂商做的限量版,国内根本没有卖的,小纪海舍不得用一直精心保存着,小严傲因为喜欢没几天就玩儿得丢的丢,坏的坏,一直闹着要再买一套,可是却买不到。
严云看了妻子一眼,心说看你怎么办,你当你儿子傻啊,那种童话故事可蒙不了他。
“老公——”晓颜向自己的主心骨投去求助的眼神。
“看你到时候从哪里变一套画笔给这小祖宗。”
小严傲沉浸在对画笔的美好期待中没有听到父母的话,坐在后排趴在严云靠背上的小心海却听到了。
从那天开始小严傲天天盼着自己掉牙,可是那颗门牙却一直依依不舍地挂在牙床上晃晃悠悠就是不掉,小严傲又被母亲告知绝对不可以自己拔,觉得很郁闷。
这天睡醒午觉,小严傲看着他媳妇帮他折小被子时忽然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吐出来一看,高兴地举到他媳妇面前喊:“媳妇,牙掉了!”
小心海淡淡地看了看那颗小小的牙齿,没说话。
老师开始招呼大家去前面吃水果,小严傲走了几步又蹬蹬蹬地跑了回去,小心海回头,看他跑回自己的小床边把那颗牙齿小心翼翼地放到枕头下面,小心海看着小严傲满脸期待咧着小嘴巴乐,想起那天严云说的话,忽然觉得有些担心。
转天要睡午觉时,平时最磨蹭的小严傲却第一个跑到小床边,握着小拳头盯着自己的枕头瞧,然后又俯下身往枕头和床铺之间的缝隙用力看,接着拽住枕头的一点儿边边,慢慢地抬起来,竟然真的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套和之前那套画笔一摸一样的画笔,包装崭新,甚至都没有拆封。
小严傲兴奋地抱着那盒画笔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对小心海高兴地说:“媳妇,你看!”
小心海看他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了。
晚上回到家,阳阳给宝贝收拾屋子,忽然问:“小海,爸爸给你买的那套画笔呢?之前不是一直放在抽屉里吗?”
小心海正坐在客厅吃苹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拿去幼儿园玩儿了。”
“哦。”阳阳应了声。
小心海一只手摸进衣兜里,摸到里面一个硬硬的小东西,用力咬了口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