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你以为本王是一只风筝?”

为什么?为什么司鱼崖使出自己的功夫的时候,胖胖一脸崇拜的样子,而他使出了绝世轻功,却被她认为那只是被别人用绳子绑着牵着飞?

“王兄。”

“王爷。”

欧阳祺凌和尉迟宁向尉迟靳行礼,他们当然不会像胖胖那样以为他刚才惊鸿一瞥的表现是在被高傲放风筝,他们都暗暗吃惊,原来靳王爷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力,且还隐藏地如此之好。

“你们记住,此事切不可让另外的人知道。这是父皇的意思……”

“末将明白。”

“王兄,我也知道了。”

“好了,阿宁,你们先回去吧。”

三人郑重其事的样子,让顾胖胖傻了眼,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好的武功?

尉迟宁和欧阳祺凌也一块携手离开后,卧梅苑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俩人。

“王爷你会武功?刚才……是真的?”顾胖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在她的心目中,尉迟靳一直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金贵王爷。

“本王四岁开始习武,算来也学了十四年之久了,不过,知道此事的仅有父皇和延王兄。”“为什么要隐瞒呢?”她想起在梨园那会,那梨子莫名其妙落下来,她还以为是有什么高人相助,现在看来是尉迟靳所谓了,有这么上乘轻功的人,掌风劈落几个梨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谓树大招风,这其中的原委日后你就知道了。”尉迟靳还不愿把宫廷复杂的事情告诉她,他怕她单纯的脑袋瓜转不过来,甚至跑到他皇叔尉迟健面前去问,“你有钱有优势了,为什么还要夺皇位呢?”

“哦。”顾惜弱点了点头,接着又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会打人么?”他的武功这么好,她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他会不会一掌把她拍死?

“这个啊……看本王的心情了,本王心情好就会放过那个人,本王要是心情不好,一定拍得她脑浆迸裂!”

顾惜弱听了,脑海中即刻浮现她脑浆迸裂,流了一地的情景,啊,不要啊,好血腥也好野蛮啊。

这么在自己的武功练成之前,务必要好好听他的话了。

“对了,你作诗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尉迟靳拿起散落在旁边的宣纸,上面写满了《暗石》这一首诗,他看了一看,说道,“不如再作一首,如何?”

“这个只是偶尔有感而发之作,称不上会作诗。”

“是吗?能作出这等鬼斧神工之作的人,还称说不会作诗?”

“真的不会了。”

“不会作诗的话,那就念诗吧,你就把这首《暗石》给本王大声朗读一百遍。”

“一百遍?”

“哦不,五十遍就可以了,另外五十遍用来朗读你的成名作《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