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咬紧牙关,拔出毒标,将随身带着的自制急救包捂住伤口,匆匆包扎了一下,然后手摸月神戒,急切呼唤:“白面,快出来!”
白面小子忽的闪现,眨着机灵的小眼睛,双手捧着一个小锦盒,递给丹凤:“主子!这是金钥匙。”
丹凤微笑着接过小锦盒,塞进了神戒,赞道:“好样的!知道这是哪儿吗?”
白面绕着暗道,鼻子嗅了嗅,回来对丹凤说:“主子,是太子箫锐寝宫之下。”
丹凤站起身,当时的情景闪电般在脑海中掠过:烟雾中她中标下坠,杂乱的人群中,一双大手猛地擎住了她,趁乱将她抱进寝宫之中,钻进纱帐,女子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她被一只大手搂着,只听“啪!”的一声,她便晕过去了。
一定是萧锐将自己藏进了暗道,得赶快立刻才行啊!
“主子!万不得已时可以使用昆仑镜离开啊。”白面已经猜出了主子的心思,急忙提醒道。
“好!”话音刚落,丹凤已经拿出昆仑镜,两人急急闭眼,就在眨眼之间,他们回到了城北的一所大院内,这时丹凤又陷入昏迷之中。
乞儿正在给她灌药。
现在的乞儿,已经是丹凤的助手,不仅看病,而且炼药。
他给丹凤灌下的,却是蟒哥那续命并且解百毒的鳞片丸,名曰续命解毒丹。这是蟒哥牺牲了几张鳞片,送给丹凤自制,准备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
几分钟后,丹凤醒来了。她的伤口涂上了特制的药粉,很快就结痂了。这会儿服了续命解毒丹,不仅毒素已解,而且功力大增。
“我们的行动暴露了,得赶快换装,换地方。乞儿,马上贴上面皮,装作女孩子。以后注意说话的声音。”丹凤说着,立即拿出几张面皮,递给乞儿。
“怎么这么多?”乞儿接过面皮,一边改装一边问。
“以后随时要改装的,你带着,别丢了。”
说话间,一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到乞儿面前,步态稳重且率性,浑厚略带沙哑的男中音缓缓问道:“小姐!本人姓江名郎是也,是个走南川北的江湖郎中,你看病吗”
乞儿眼珠一眨,尖声尖气地答道:“江郎中会看妇女病吗?本小姐姓君单名一个兰字。”
“君兰小姐!里边请!”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颐华宫。
侍卫、禁卫们忙碌了大半夜,几乎快将地皮都翻过来,就是找不到偷偷潜入的人影。
太子萧锐的大床上,绣龙描凤的七彩锦缎被子,十分凌乱地盖在太子侍妾不着寸缕的玉体上。
无论是贴身侍卫还是禁卫军,谁敢贸贸然入内搜查床铺呢?是不要脑袋了吗?
“全部搜过了吗?”萧凤不知何时跃下了宫顶,问正在搜查的禁卫军统领肖特。
“公主!”肖特瞥了一眼太子寝宫,说,“全搜过了。”
“哼!”萧凤轻哼一声,心中已經明白肖特不敢搜查太子寝宫,狡黠地撇了撇嘴,大步跨进了寝宫。
这萧凤摸样儿不错,就是泼辣如王熙凤,阴险狠毒恰似慈禧太后,嚣张跋扈,人见人恨。她本来就对太子不满,恨不得立即就将他拉下太子之位。现在机会来了,怎么会放过?见禁卫军却唯独太子的内室没搜,径直进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