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劫走了船队,爷爷找你呢!”玄麟一见主子衣衫凌乱地走出来,心下一沉,脸色马上变了。
牡丹园。
一位浑身的水手边跑边喊:“不好了!海盗来了!”
“海盗又出现了?十五年前不是全消灭了吗?”牡丹园的老人惊恐不安起来。
丞相府。华卢安与华玄铭正在听水手魏安平的述说。
那天海上风平浪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帆船在海上平稳地行驶。不久,前方出现了一个无名小岛,而帆船恰好要经过这座小岛。
于是,有人提议上岛休息一下,水手积极响应,船长也同意了大家的要求。
这座无名小岛异常美丽,岛上有高山大河,还有嶙峋的怪石,石中洞穴交错复杂。
可是,等大家回到海滩时,船队不翼而飞,却冲出一群海盗,挥着大刀砍杀过来。不少人跳进海里,但是,长时间的游泳,体力不支,渐渐地被海水吞没了。我是抱着一根横木,才躲过了一劫的。
“既然船队已经被他们劫持了。为什么还要杀你们?”华卢安心中生疑,问水手。
“我也奇怪啊,一般而言。海盗只要抢了东西就行,杀人也是为了抢东西,可是他们这是为什么呢?杀人灭口?可我们跳进海里,他们并没有追赶啊。”魏安平仔细地分析起来。
“他们知道你们无法游回来,干吗还要追呢?还不如让你们自己在海水里淹死。”华玄铭望着水手说,“你这是命大,侥幸逃回来的。”
“丞相说得有理。”魏安平点头说。
华卢安接着问明了海盗们的打扮,以及交战当时的具体情况后,就让水手先去休息。
水手走后,华卢安说:“玄铭!恐怕十五年前的邪魔又回来了。他们的目标首先就是牡丹园,接着是南岳国。石弗朗盯上丹媚绝不是偶然的,就连黑特丹也一样,他们是潜伏下来的邪魔宫人员。”
“那我们该怎么办?”华玄铭想起当年的那场大战,心有余悸。
“做好全面的防御准备,关闭牡丹园,不要轻易放人进来,通知家属进入密道。快叫丹凤进来!”
这时,魏标进来,与华卢安耳语几句。华卢安脸色大变,随即让他去通知丹凤。
华玄铭不解,于是说:“父亲,那天看见丹凤,让我想起了孝诗雅,而且,丹凤的功夫决不在诗雅之下,若不是牡丹相救,那天在礼堂里我们必将死伤惨重啊!”
正说着,丹凤推门进来。
“丹凤,怎么回事?”华卢安紧张地望着孙女,见她确实无恙,接着问:“你知不知道邪魔宫的事情?”
丹凤简单地述说了在海边遭到黑衣人袭击,并且联手赶走黑衣人的事,然后说:“我刚接到情报,邪魔宫虽然在十五年前,已被神月宫、东方神龙宫、还有一些侠义之士联合打败了。但是,他们的组织并没有彻底捣毁,一些邪魔宫的人转入地下,秘密的潜伏了下来。”
“原来如此。”华玄铭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接着问,“丹媚就是被他们害的?”
“对!丹媚姐姐就是他们抓住的薄弱环节。还有,据可靠消失,牡丹园还有他们潜伏的人,南岳皇宫看来也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我们得尽早清除隐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