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博这才想起还有货轮这马事,顿时哭丧着脸道:“刚才我又打了船上小弟的电话,可是只听到几声枪响,电话就挂断了。再打,就是机主已关机的提示音。估计船上的小弟已经凶多吉少。”
杨哲宇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他咆哮道:“妈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玩黑吃黑!老张,我们就和他会会去。你不用让小弟跟着了,跟着也是累赘。就咱俩,给他来个双刀赴会!”
张天博知道杨哲宇神功护体,不怕枪击。可是自已的血肉之躯万一被哪个没长眼睛的sb来上一枪。那可不是什么美事。于是嗫嚅道:“杨先生,货轮上可都是敢和正规海军对抗的海盗啊。您看。。。”
“老张啊。你果然是老了。当初你在越南打仗时是不是一直躲在猫耳洞里玩壁虎吧?你看你那晒糠的怂样。真他妈丢人!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普天之下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张天博的老脸羞得通红。军人的斗志顿时就被唤醒。他正了正身上的衣服。片刻就恢复了冷静。沉稳的点了点头道:“杨先生,我张天博这把老骨头就交给您了。”
中型快艇全速驶向了货轮,船长也通过开启的电台表明了来意。眼看着货轮巨大的铁锚沉入了海底。等待着杨哲宇一行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杨哲宇和张天博一登上货轮,迎接他们的就是数条黑洞洞的枪口。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壮汉阴险冲着他们笑着,一只眼睛上还罩着海盗船长的独有标志----鲨鱼皮斜带眼罩。
“欢迎光临黑鲨号”海盗船长操着憋脚的华夏文说道。
杨哲宇没有理他,转头骂张天博“你看看,你看看!三岁的孩子都知道船长是独眼龙意味着什么。你还敢把货交给他保管。你自已说你丢不丢人?”
张天博此刻哪还象是年长杨哲宇几十岁的人,分明就是个被家长训斥的三岁孩子,低头不语。一脸的羞愧之色。
海盗船长的脸有点变色,但很快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两个东方人就这么大喇喇的登上自已的黑船一定有所依仗。但枪杆子才是硬道理!海盗不比陆地上的强盗----为了巩固自已的根据地不得不交善人际关系,巩固武装力量。----海船就是海盗的家,他们居无定所,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跑。开着一条机动性很强的流动城堡,在无人看管的公海里横行独霸。根本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海盗船长示意身边的水手上去搜身,继续操着他那洋华文说道:“我知道你们华夏人遇事喜欢找关系摆道理。但是我们海盗却没那个臭毛病。在海中,我就是最大的王。不要和我提你认识谁谁谁,也不要和我提什么合约之类的鬼话。既然张先生你不打算要这船货,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我?”
“我的手下呢?”张天博黑着脸问道。
“他们都安然无恙,只是有个想打电话报信的朋友可能受了一点教训。”看来海盗船长并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他是想要这船货。但希望和平解决。必竟人是陆地上的动物。在海上航行再久,也有靠岸补给的时候。如果得罪了这群玩毒品的东方人。金三角那个地方可是有很多成天打仗玩的正牌军拥有毁灭他们的力量。况且,游弋在公海的海盗不止他们一伙,那些倒卖毒品的东方人都是超级富翁。万一他们花巨资来买自已的人头,保不准会被别的海盗群起而攻之。海中抢劫都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来钱很快,没必要为了一船货冒生命危险----这不是以狡猾著称的海盗为人处事的原则。
杨哲宇心中暗笑:原来这个独眼龙也忌惮能否吃得下这船天价的货物。他虚张声势只是为了让自已把反正也不想要了的东西拱手让给他。其实要是这批货是别的东西。反正也不想要了,倒是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交个朋友。但是这是毒品,送给这个老外难免还会流回到国内。
把自已的东西让给外国人,再让外国人在华夏人身上又挣钱,又荼毒华夏人的身体。这种2b行为比当初鸦片战争时的清政府还2b。杨哲宇怎么可能答应呢?他笑着看着海盗船长道:“要是我们不答应你的要求非要把货倒在海中呢?”
海盗船长仰天大笑:“实话说了吧。本来我还对是否扣下这批货有所顾虑。但没想到张先生能亲自来船上谈判。我看莫不如您就别回去了。在我的船上做个长期的人质。只要你能保证你的手下不来骚扰我。我承诺你在陆地上能享受到什么,在这里一样能享受到什么。”
这个海盗船长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他扣押了张天博。让其手下不敢轻举妄动。然后等个一年半载,等张天博集团群龙无首分崩离隙的时候,再一刀宰了张天博。那时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享受起这批货带来的丰厚回报。
你还别说,就张天博这种因为金钱而聚集在一起的黑社会团体,纯粹就是帮乌合之众。老大一玩完,还真有可能马上就解体成一个个更小的团体。大难当头各自飞,谁还会管张天博的死活?华夏自古就有这么一个丑陋的传统----人走茶就凉,你当政时你比我亲爹还亲,你死了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