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高盘起的褐色长发,令她粉颈修长纤细,骨感十足的锁骨显露出一对浅浅的肉窝。杨哲宇鼓起勇气偷偷瞄了一眼她紫色职业装包裹着呼之欲出的胸部,那世间最美妙的鼓胀让人死而后已的顶礼膜拜。还有,她那盈盈可握的小蛮腰是怎样以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连接胸臀?修长的双腿隐藏在讲台后。看看这些杨哲宇真想冲上去一把掀翻讲台,把这上帝妙手偶得的尤物搂在怀里指天发誓:“亲爱的玉皇大帝阁下,我一定会有一天我会拥有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可能是杨哲宇yy的有点忘形,慕容兰突然看着他蹙着眉头轻轻咳了一下。杨哲宇这才发现口水流了一桌子,连忙用手胡乱抹了抹,尴尬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杨哲宇刚想直直腰脖子就被后方伸出的一双铁钳般的双手夹住。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探了过来道”说!刚才你对我的女神yy了什么?口水流了一大堆。踢你好几脚椅子你都不理我。”

杨哲宇没有回头,这声音太熟悉了,这是他的死党董震。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八十八。是个标准的打手身材。与杨哲宇前后桌,小时候又是一个院的邻居。为人梗直,常因说话不讲语言艺术而使别人尴尬不已,所兴的是他常用沙包大的拳头说话,而很少用嘴。

杨哲宇开心的与他打起了口仗,周围与他要好的男生也都围了过来。加入他们的战团。这些年轻的面孔是如此亲切,虽然很多人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但杨哲宇记得在喝毕业散伙酒时大家还在一起热情洋溢的探讨过,说将来大学毕业走向社会后一定要共同创建一个公司,介时大家齐肩并进和在学校里一样携手打拼未来,再也不分开。如今,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友谊又接踵而至。这种感觉让杨哲宇差点掉下泪来。

毕竟曾经那么要好过过,不一会杨哲宇就弄清楚了这帮男生的名字和外号。闹了一会董震由于口笨舌拙,不得不败下阵来,他恼羞成怒的给了杨哲宇一拳道:”小宇,这一假期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呢?”他天生的大嗓门让周围的同学也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杨哲宇只好把道长赠果的典故拿出推搪。惹得一片艳羡之声响起。

董震仰天惨叫”老天爷啊,为什么不是我遇到那位道长啊!想我老董高大威猛,就是长相强差人意了一点儿。”

杨哲宇笑嘻嘻的看着他,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去去去,就你那底子,长得象下里巴人似的,就是给你吃一火车皮圣果。也是白搭。”言毕转过身抱着头,任由董震气得在我后背施展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等绝学。

正当董震被董震打得象晒糠一样颤抖不已时,无意中一抬头突然看到教室前有个女孩正静静的擦着黑板。他时就楞了,心想我差点把她忘了,这不是我高中时代苦苦暗恋的人吗?

第004章陈雪

擦黑板的女孩是杨哲宇高中时代的班花,同时也是四大校花之一。名叫陈雪。自高一开始,杨哲宇就偷偷的喜欢她,陈雪人如其名,圣洁的象是一朵天山上圣洁的雪莲。娇柔的又象是一只荒野中迷路的小兔。使人不觉心生怜爱。虽然陈雪是女孩,但这丫头天生一付睿智过人的头脑。在崇尚学风的高中,是颇受追捧的人物。不过很难得的是这姑娘优秀而不孤傲,处事淡定,为人平和。唯一的缺点是以学识来衡量交友的远近,而且刻意与异型划清界线。正应了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古话。迂腐的有些可爱。杨哲宇前世平庸的皮囊,与白马王子相差甚远。论学习更是惨不忍睹。高中三年只能远远的注视着陈雪,甚至没有勇气和她说过一句话,手枪对象也很少是她,多半还是慕容兰。明知不可能的事情用来yy也会索然无味,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当然,慕容兰是个特例,她是尤物,尤物便是你明知不可能却偏偏控制不住yy的女人。

擦完黑板,陈雪用另一只没拿板擦的手理了理有些出汗而贴在额头的秀发,有意无意的看了杨哲宇一眼。走出教室洗手去了。这会不会是一种暗示呢?杨哲宇站起身追了出去,在水房门口看着洗手的陈雪。等她转头看到他时,竟说了一段狗血到家的话

“雪儿,你知道吗?我以为这一生中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你,上天给了我这次契机。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虽然我有些唐突,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无论结果与否,我要了却我多年的心愿---雪儿,我喜欢你!~”

陈雪楞在当场,任凭水龙头里的自来水流淌不息。她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同学两年多一直默默无闻甚至一直躲着她的杨哲宇,今天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以为自已长得象木村拓哉便学着日本偶像剧前来告白。短暂的错谔后,她得体的笑了。这样的告白对她来说可能每天都会发生

“谢谢你的欣赏,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

说毕站直身体想走出水房,杨哲宇有些不甘心,下意识把身体横着挡了她一下,陈雪提防不及又不想与他有身体接触,于是歪着身体向前抢了一步想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无巧不成书,这时一个拿着拖布当枪耍的男生正要走进水房,好死不死拖布柄一下就抡在陈雪的头上,只听陈雪啊了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指缝中立刻就沁出鲜红的血。那个闯祸的男生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切,杨哲宇顾不得和他费话上前掺着陈雪就冲向校医务室。

校医小心的给陈雪处理着伤口,并安慰着陈雪,”别担心,伤口不是很大,应该一两天就能愈合。”

“老师,会不会留下疤痕啊?”毕竟是女孩子,陈雪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么点的伤口,又在头发里,没事,不会影响你的美丽的”校医对陈雪笑着说。

陈雪听罢呼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医务室门外探头探脑的杨哲宇,大声埋怨:”杨哲宇!都赖你,我头上的伤要是有疤痕了,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