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酒里有毒你还喝,那你说是不是你傻啊。”即墨无双鄙视的说道,只要想和他的女人为敌的,就都是他的敌人,不管对方是他的弟弟,还是他的妹妹,或者是他的妃子。
“我……”紫筱郡主又急又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从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然后说道:“郡主,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说你这样子再也好不了了,你信么?”沈从容说着眼中闪着狡黠的笑容。
紫筱郡主却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沈从容又拿起酒壶,然后往杯中倒了一杯,郑重的即墨无双说道:“王爷,这酒中可有毒。”
即墨无双意味深长的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语气,还有给沈从容的那笑容,都是那么的惊艳。
紫筱郡主看着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突然发了疯似的从桌子上端起一个茶盏,然后朝沈从容泼去。
沈从容甚至还没有躲,就感觉眼前一道紫色一闪,就听即墨无心又尖叫一声。
原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即墨无双只是挥了挥衣袖,便将那茶水全部当下。而滚烫的茶水却在即墨无双的盛怒之下被反弹回紫筱郡主的身上,手上,紫筱郡主顿时忍不住尖叫出来。
即墨无双甩了一下被水淋湿的衣袖,然后低沉着声音说道:“你最好顶着你这副丑陋的样子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你若是再敢发疯撒野,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冰冷,让人听来忍不住颤抖。
紫筱郡主一边发着抖一边在即墨无心的搀扶下被拉了下去。
“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太后没好气的瞪着紫筱郡主,然后关切的问沈从容有没有事。
环太妃见太后也偏袒着沈从容,忙笑着打圆场:“算了,太后就不看这演奏吧。这尚书府的付小姐琴技果然是一流的。”
太后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台上的付尚香,早被紫筱郡主那一闹没了兴致,看到大家都关注着沈从容和摄政王,而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这了,愤怒的下了台。
而轻纱后的独孤寒看完这一切,才明白了为什么在宴会开始之前。即墨无情让他去找五溪散的解药,还是那么的焦急。
原来,在宴会开始之前,即墨无情早就到了后花园,期盼能早点看见沈从容。当他无意中听到了紫筱郡主和即墨无心的对话时便知道了她们今晚打算给沈从容下毒,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要独孤寒去找解药。
索性的是,他很欣慰沈从容可以信任他并提前服下解药,同时,对于紫筱郡主的中毒,他到一点都不意外,他也是很了解沈从容的本事的,谁想在她面前玩弄毒药,那不是班门弄斧么,至于怎么给自小下毒,那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