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有事么?”即墨无双站住了脚,缓缓地回过了头,眼中却透着极度的不耐烦和冷意。光是那一眼,便瞧得庆南夫人如同在三九天被一桶冰水淋了个透湿。
“没……没有什么了。”庆南夫人像挨了当头一棒,没想到这一趟靖远侯府之行竟然会受如此耻辱,本来昨日在哭哭啼啼的紫筱郡主面前自己还打了包票说摄政王王妃的位子包在她身上了,没想到王爷似乎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即墨无双甩袖离开后,沈从容冷冷的说了句“不管是谁,敢对靖远侯府的人有一丝歹意的话,死!”之后,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是她那句话却令在场的几个人心头一震。
“竟然……竟然由着这个野女人撒野……”庆南夫人像是不可思议的拍着胸口,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得,憋得难受的紧。
“夫人,你没事了吧。”二姨娘瞧了沈花语一眼,两人暗暗忍住笑意,连忙上前过来给她递水。
“二姨娘,你一定要想办法治治这个女人,这也……太没有王法了吧。”庆南夫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夫人好好休息吧。”沈花语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脸相迎的劝她休息。
“哼,我哪里还休息的下去,这个王府,迟早败坏在那个女人手里。”庆南夫人气呼呼的说:“算了,我要回去啦,三的事,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王府好。”庆南夫人说着下了床要走。
“夫人小心。”沈花语忙上前搀着,然后吩咐人去备车。
庆南夫人没有直接回庆南王府,而是辗转到了皇宫求见闵亲王。
“姨妈,你怎么来了?”闵亲王听到庆南夫人来了忙出来迎接,以为她来向自己报告好消息来了。
可是出来一看,庆南夫人竟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而且一只手还被包扎过,闵亲王忙问道:“姨妈,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你要为老身做主啊。”听到闵亲王问了起来,庆南夫人一下子哭了起来。
“姨妈,你别哭,别急,坐下来慢慢说。”闵亲王把庆南夫人让到座位上,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王爷,老身这一大把年纪了,却还是一听到您和郡主的吩咐,马上刻不容缓的去办,可是……可是……”庆南夫人泣不成声,一边哭一边伸手抹眼泪,
“姨妈,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对我们兄妹好,是不是靖远侯府的人欺负你了?”闵亲王脸上挂着狐疑,那日在宇文常舒的喜宴之上,他就见识过沈从容的厉害了。如今却没有料到自己派了即墨无双的乳娘过去,难道还是被沈从容给修理了一顿吗?
庆南夫人这才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向闵亲王说了一遍。末了说道:“王爷,老身是听到你和你姨夫谈起雪豹时说很喜欢,才不惜一切想要为你要来的,没想到,竟然……”说着她又抽泣了起来。
“姨妈,你放心吧。”闵亲王煞有其事的说:“即墨无双和沈从容,得罪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不为姨妈,我也也要迟早办他们。姨妈莫在伤心,所有的事情,外甥定会给你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