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毁容的胭脂
“宇文常舒,你这个混蛋!”
长孙玉望着赤条条的两个人,气的几乎要发了疯,“你还说你不是以貌取人,你还敢跟我说你不是嫌弃我这张脸!”
长孙玉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以前就算是靖远侯府压在长孙家的头顶上,也没能撼动她在众人心中犹如明月一般的位置。不管她长孙玉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谁看见她不是一副阿谀讨好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就想象过:以后若是自己成了亲,相公定然是对自己千依百顺,做牛做马。谁曾想,自己居然以那种耻辱的方式将身子给了宇文常舒,而如今更让她长孙玉想不通的是:宇文常舒这个贱男人对自己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对方景书性致勃勃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长孙玉也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如今心甘情愿做了宇文常舒的继室,他宇文常舒不但不知道珍惜,反而还这样折辱于自己……
长孙玉想到这里,更是气的发了狂。
她指挥着身后的嬷嬷,骂骂咧咧的吩咐道,“把方景书这个贱人拖出去打!”
长孙玉从丞相府里面带出来的这几个嬷嬷是从宫里退役出来的,那宫里面的手段不用提便知道有多凶狠。长孙夫人就是怕自己这个女儿在静伯侯府里面再着了方景书的道,临行的时候就吩咐了长孙玉:若是方景书胆敢对她不敬,只管将人拖出去打便是。”一双冷眸淡淡一闪,即墨无双说罢转过身看着顺天府尹。
顺天府尹一下子惊出了一声冷汗,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堂下,毕恭毕敬的对即墨无双说:“不知摄政王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还望王爷赎罪。”
“你回去,继续断你的案,我倒你是怎么断这个案的。”即墨无双说着看了一眼沈云苓,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沈云苓也决计没想到即墨无双会插手这件事情,自从自己见过即墨无双之后,一颗芳心就扑在了他身上。如今即墨无双虽没有多言,可摆明了就是冲着这桩事情而来。
难不成他当真瞧上了沈从容?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沈云苓一双眸子涨得通红,身子也忍不住轻颤了起来。即墨无双太过于可怕,可是为了报烟姨娘的仇,她无论如何这一次也不能轻易放过沈从容。
心下有了决定,心下收敛了惧怕:无论如何,你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公子欢喜是清白的。
“这……公子欢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顺天府尹伸手抹了一把涔涔冒出来的汗水,颤声问道。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沈云苓一心想至我于死地,为此不惜牺牲一个少女姣好的容貌,可见心思歹毒。只是我公子欢喜做事问心无愧,随便你怎么判我都无所谓,只不过这个罪名,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的。”向来就清冷的公子欢喜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底少有的露出了坚韧和不容拒绝。
“沈云苓说是公子欢喜故意下的毒,而公子欢喜则说他没有下毒,嗯……双方证据都不足却又言之凿凿……这个,不好办啊……”县令看了一眼沈云苓,又看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即墨无双,犹犹豫豫的开口。
“大人,我们只是旁听而已,至于具体的案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用有压力。”即墨无双说的潇洒自如,却无形中给县令更填勒几分压力。
“证据不足,但又不能放人,先将公子欢喜关押起来,待本府仔细审查之后再做定夺。”县令硬着头皮,说出口的话明显底气不足。
“大人,既然不能因此断定是我,那么也不能判断是不是环儿自己搞错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把她也关押起来才对。”公子欢喜转身望着瑟缩的环儿,不愿意退让。
“哼,我的丫鬟已经受你的毒害,现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还不放过她,公子欢喜,你是不是人啊。”沈云苓侧身护住环儿,指着公子欢喜的鼻子又大骂起来。
即墨无双心下清明,知道公子欢喜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想让县令把环儿关起来解恨。而是他怕环儿被沈云苓杀人灭口,所以才出此下策。
于是即墨无双当即开口附和说:“将两个当事人都关押起来,才不失为公平之举。”
县令听出了即墨无双的意思,既然两边他都开罪不起,也只能先选这个折中的办法了。于是当即下令:“来人,把公子欢喜和环儿都押下去。”
“不要啊,二小姐救我。”环儿不知深浅,以为被押下去就有了牢狱之灾,那些刑法也是少不了,当即吓得连忙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