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虽然满腹的疑惑,可好在不该问的她从来都不会多问一句。当下便点头应承,转身就走了出去。?
沈从容将白玉簪子搁在一边,轻轻的迈开步子,脸上的表情清淡,径直走到了窗前才停了下来。纤细的手在窗棂上轻轻抚过,随即便推开了满园的春色。?
一股子泥土的芬芳扑鼻,阵阵带着湿意的空气迎面而来,里面夹杂着别致的檀香,让人嗅着心旷神怡。?
沈从容脸上的笑容依旧暖暖,声音却清淡了起来,“公子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是不是可以现身了?”?
沈从容话音落下,外头安静了一瞬,终是有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身形利落,那不太伟岸的身姿,还有美的让人窒息的半张脸,和银质的面具瞬间映入沈从容的眼底。?
蓝阶的内力加上这些日子对药物的研究,沈从容想要从气味上分辨出一个人来,并没有什么难处。?
白衣男子嘴角勾出浅笑,桃花眼拉的狭长,微薄的双唇轻轻一抿,“上回在摄政王府不辞而别,还望小姐海涵。”?
沈从容轻轻的睨了男子一眼,她好像记得自打即墨无双出现之后,这个白衣少年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难不成他与即墨无双之间有什么过节??
“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那日你出面护我,这一回我救你一命,就当扯平了。”沈从容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一场平常不过的交易一般。?
只是白衣男子却是惊诧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沈从容救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在赏花会上帮她说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么??
这个女人,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甚至连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也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
眸光里面闪过一抹探究和浓厚的兴趣,白衣男子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若是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是不是还能将这话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呢??
头一次,他居然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些沾沾自喜了起来。?
“脱衣服。”?
耳边突然想起了沈从容清冷的声音,将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白衣男子惊了一跳。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他不敢置信的望向沈从容,“你……你,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