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苓从小娇惯,什么事情都是娘亲一手操办,若是身边没了娘亲,断然是什么也干不成的。如今被沈从容这么一急,当即脚下一软,跌到了地上。
烟姨娘一脸苦涩,沈云苓是自己的女儿,若自己能留下一条命,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扳回本来。可自己若是不在了,沈云苓断会被沈从容压得死死的……
“我、我应了。”烟姨娘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仿佛支撑着她的最后一口气猛地被人抽走。话音未落,整个人便气的两眼一翻,直直的朝后面倒了去……
蓉苑。
“娘亲,你怎么能将你自己的店铺也归到了靖远侯府的产业中去了?”沈云苓不悦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烟姨娘,“到时候我要成亲,沈从容断然不会给我多少东西的。”
三天前,烟姨娘被摆了一道。如今虽然解了蝎子毒,可腿总归是断了,估摸着要在蓉苑躺上好几个月了。
“你懂什么?”烟姨娘望着自己的右腿,压制住心头的不甘,“我三个月不到场,我那铺子早晚被你被败光了。”
“娘……”沈云苓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从容不是个一般的人物,你我若是没有一击即胜的决胜法子,以后还是别招惹她了。”烟姨娘蹙眉,脸上全是担忧。
沈从容开的条件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怎么会连自己在外面使人跟静伯侯身边的方景书牵线她也知道?
难不成沈从容还在惦记宇文常舒?所以才会要她们刻意接近方景书,还要找机会带回靖远侯府?
不过看样子,沈从容还不知道当年就是她们母女设计她跟宇文常舒邂逅,让她恋上有妇之夫的。就是因为宇文常舒不愿纳妾,而她也没有脸面做妾,所以才抑郁成病,让她们母女有了机会。
“那,娘,什么才是能够一击即胜的法子?”沈云苓不知道烟姨娘在思量什么,出言询问。
烟姨娘一怔,想起自己放在银票中间那个宝贝。自己在靖远侯爷身边这么多年,多少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那个东西利用好了,那可是足够让整个靖远侯府还有沈从容万劫不复的东西!
不过,如今这个情势……
再加上东西被沈从容拿走了,只能希望她不了解其中奥妙才好。
烟姨娘一脸凝重,没有回答沈云苓的问题,只是对她说,“昨个儿静伯侯那边来信儿了,你准备准备,这几天多走动走动。”
沈云苓一听又是一百个不乐意,“娘,您没听那些小姐们说吗?那个方景书在雍和殿突然发了疯病,竟然连三公主也打了。我才不去,我怕挨打!”
烟姨娘冷冷的瞪了沈云苓一眼,“我是听说了,但是我听到的是当时沈从容也在场。要是你不想跟她一样得疯病,你还是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