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摇摇头道:“我不困,唉。”
“你在担心什么?”冰桦问道。
“希望他们三个都能完整的传承医术,否则一个不好,洪缘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冰桦安慰道:“放心,洪缘虽然有此大难,但是我替他算过卦,他今生决计不会这么短命的。”
“借你吉言,希望一切无事,走,咱们回屋休息吧。”
一夜无话
清晨,楚璇刚刚起床,便听得了外面的吵闹声,忙出来,便见到殴敬学和云慕俩人在如泼妇骂街一般的对骂着,而在旁边,分别是赵氏兄和他们的媳妇不停的劝说着,可是俩人却是越骂越来火。
楚璇气的吼道:“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新婚燕尔的,哪有第二天便吵架的。”
听得吼声,俩人顿时偃旗息鼓闭口不言,但是那眼朦中的怒气却是丝毫
不减少。楚璇看的头疼不已,问道赵钺:“这是怎么回事?俩个人大清早的便吵什么啊?”
赵钺苦涩着脸道:“那个云慕是个朝天椒,咱们的殴敬学兄弟昨儿个可是连床都没爬上去,被硬生生的跪了一夜的搓板,你说可怜不。”
听得这么说,殴敬学一肚子的委屈顿时化为了泪水,冲楚璇身上哭号起来:“楚小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丫头哪里是做妻子的料,昨儿个我还没爬床呢,对我就是又打又骂,差点就一剑劈了我,我可怜啊。”
楚璇拍拍额头,无奈翻起了白眼,问道赵宁俩人:“你们俩个呢?不会也和这家伙一样脓包吧。”
赵宁尴尬的咳嗽一声,道:“你小子别小瞧人,我们哪里有这混蛋这么脓包。”
云妮尴尬道:“小叔莫要误会,云慕丫头脾气有些暴躁,一时间难以接受男子入房,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云慕怒瞪着殴敬学骂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和这无赖双修,哼,昨儿个叫他去洗澡都不干,非要死皮赖脸的往床上爬,我不打你打谁啊。”
嗤嗤在场的人无不嗤嗤发笑,居然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不让夫君上床,这要传出去,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楚璇咳嗽俩声掩饰尴尬,冲殴敬学怒骂道:“叫你去洗澡就洗好了,为什么不听你媳妇的话。耽误了救人,看我回头不收拾你。”
殴敬学心里那个叫苦啊:“大哥,我昨晚洗了澡的,可是这丫头有洁癖,说我身上味大,我说没有,可是她硬说有,弄的我都没办法,只有硬上,可是谁料到她力气那么大,我输的好惨啊。”
云慕小妮子捏着鼻子道:“我真弄不懂你们男人身上怎么那么大味道,都快要熏死了,这么熏人,还怎么双修。”
“额?”赵氏兄弟三人齐齐一愣,楚璇无奈的拍起了额头,叫道:“这下麻烦大了,居然碰到一个有洁癖的丫头。”
云妮俩人也是苦笑的看着自己的三师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她有这洁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