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大臣都是惊怒无比,但是个个畏惧少年手段,不敢直言劝谏。
皇上哈哈大笑道:“这有何妨,不过就是坐上一坐,朕答应了,爱卿,不知你可否出任国师一职?助我平乱。”
少年低垂头躬身道:“蓝铭辰愿意。”这少年竟然便是一直下落不明的蓝铭辰。
“好,如此甚好。”皇上欢喜连连,下令宫中摆宴庆贺得一大员,蓝铭辰冷冷看着这一切,嘴角勾勒一丝阴谋的笑容来。
诸道友纷纷欲要回山潜修,可是突然听闻皇上新命蓝铭辰为国师,众人具是一惊,便不忙回山,决心留下细细观看事态发展。
“你说什么?蓝铭辰做了国师?”殴敬学乍听到这消息时,刚刚入口的酒水一齐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叫道:“这怎么可能?当年他可是被杀的连尸体都没了的。”三兄弟均是一齐看向楚璇,眼中充满了疑惑。
楚璇脸上平淡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年蓝铭辰虽然死了,但是我却没来得及灭他魂魄,后来天童子下凡借了他的肉身,觉得有所亏欠,于是便为他重塑了一句肉身,倒是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个不该寂寞的主,我还找他呢,他倒是先向和挑衅了。”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赵钺嘀咕道,无奈的喝起了酒。
殴敬学搭上他肩头问道:“那咱们兄弟四个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赵钺给问住了,他眼巴巴的看向赵宁,赵宁哼了声,道:“当然是坏人。这年头好人难做,还是坏人吃香,楚璇,你认为呢?”
楚璇挽着冰桦的纤细的腰肢嘿嘿贼笑道:“我在我老婆眼里一直都是坏人。”此话一出,惹的众人齐齐淫笑起来。
冰桦白了楚璇一眼,狠狠的在他腰间软肉上一拧,不过楚璇肉身实在是强悍,这一下如同蚂蚁挠一般,他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冰桦奈何不了他,气鼓鼓的回了房。
冰桦一回房,楚璇嬉笑的脸顿时变得冷酷无比,寒声道:“既然这混蛋出世了,咱们不去拜访下实在是说不过去,哼,我倒要看看换了一身臭皮囊,如今的他修为到底强到何种地步。”四人齐刷刷的飞向了供奉院。
正在打坐的蓝铭辰突然心绪不宁,掐指一算才知是楚璇寻自己晦气来了,嘴角冷笑的吩咐下人在院中摆酒,树下独饮的他静侯楚璇的到来。
楚璇也察觉到蓝铭辰早早在等候自己,直接带着兄弟们下了云路落在院子里。
与蓝铭辰甫一碰面,楚璇腰间的玉佩便发出警惕的鸣叫来,确定无疑这人便是蓝铭辰。
咔嚓一声,楚璇捏碎了玉佩,冲蓝铭辰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是这么自恋,换了具皮囊居然比以前更加俊朗了,不过你这手臂还真是长啊。”
“简直就是怪胎,和个大马猴一样。”殴敬学嘴快,张口便奚落道。
正在品酒的蓝铭辰眼神凶光毕露,冲殴敬学一瞪眼,一道金光便从其眼中洞射而出,猝不及防的殴敬学只觉得胸膛上仿佛被大锤击打,身子便被打飞,楚璇一见,忙出手朝着打在他身上的金光抓去。
一拉一扯,作用在殴敬学身上的法诀宣告破碎,楚璇吃惊的看着自己抓金光的右手,此刻掌心处一道血痕清晰可见,很难想象一个人眼中的金光竟然凝固成型,竟然比飞剑还要锐利,若非自己紧急出手,只怕殴敬学今日重伤抬回去了。
殴敬学解开上衣,胸口上一处殷红清晰可见
,再迟些片刻,就要倒大霉了,想想便是后怕,他识相的躲到了赵钺的身后。
楚璇眼中精光大甚,想要看清楚对方的实力,可是在蓝铭辰的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灵气的波动,这不禁叫楚璇大为吃惊。有些吃惊道:“些许年不见,你的修为倒是大涨,居然叫我都看不出你的修为如今到哪一步了。”
蓝铭辰以一种看蝼蚁的目光看着楚璇,冷笑道:“你当然看不出我的修为了,如今的我再也不是修真者,哼,那弱小不堪的修真之术,我才懒得再修行。”
楚璇黑漆漆的眼珠一转,随即猜测道:“你修行了巫术。”
“不错。”蓝铭辰老实回答道。
楚璇眼中杀机毕露,准备随时出手格杀蓝铭辰,中州是决计不允许一个巫者横行的。
对于楚璇的杀机,蓝铭辰丝毫不放在眼里,一股孤傲的气势自他身上徐徐攀升展开,气势磅礴浩大,攀升之快,居然和舒尔可不妨多让,楚璇心头一惊,赶紧将心神沉入元婴中,全身气势也随之展开。
俩股浩瀚的气势在空中对碰,擦出无数的火花来,斗的旗鼓相当,可就苦了旁人了,赵宁三人赶忙奔出了供奉院,与赶来的道友一齐出手将供奉院的上空封住,不叫气势泄露出去,误伤百姓。
院中,蓝铭辰缓缓的站起身来,俩人一齐瞪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四周的树木,石桌等等一应物品在俩人庞大的气势下,纷纷崩碎开来,狂风卷着俩人的身子,俩人衣衫被吹的鼓鼓囊囊,猎猎做响。
蓝铭辰有些震惊楚璇此刻展现的气势,居然不比自己弱小,还隐隐有克制自己趋势,原本他认为自己转修巫道,凭着那强大的实力必定可以压住楚璇,岂料今日一见,原来自己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罢了,暂且隐忍,待我窃取了天下龙气,修为逆天之时,看你还怎么是我的对手。”蓝铭辰心中打着算盘,全身气势迅速一敛。
对于他的突然收手,楚璇微微一愣,直觉得自己平白打了一记空拳,浑身难受死了。
“楚璇,我此次出山是为了天下百姓,而非是为了找你算账,咱们的帐待人间大事一了,我自会找你算清的。”蓝铭辰说罢走回了屋内。
楚璇愣在当场,疑惑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内心诧异万分:“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何时变得这么悲天悯人了?”
疑惑万分的楚璇出了供奉院,殴敬学忙上前拉住楚璇问道:“怎么样?干掉那混蛋了没?”
楚璇摇摇头,神情有些呆滞,赵宁还道他败了,安慰道:“胜败乃常事,切莫放在心上,咱们回山苦修,早晚有一天会打赢他的。”
还是摇头,这下众人糊涂了,赵钺急道:“你别光是摇头,倒是说说这一架到底打的如何啊?”
楚璇回过神,苦笑道:“没打,这小子居然和我说什么人间大事为重来搪塞我,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
“有古怪。”熟悉蓝铭辰的殴敬学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这番模样与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流氓样截然不同,兄弟三人瞧了,均感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的嘲讽起来,笑声一起,也就把蓝铭辰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之外了。
接下来的三日相安无事,蓝铭辰也没有做出什么大的举动来,只是四处拉拢道友为国出力,碍于人皇旨意,原本离去的道友又再度回归了,而叫楚璇吃惊的是,蓝铭辰居然派遣人送来了一封邀请函。
信函的内容极尽恳求,用词用句不禁叫人涓然泪下,楚璇读完这封信函,不由的苦笑道:“这蓝铭辰是不是转修转的脑子坏掉了,居然邀请我去参与救国,这叫什么事啊。”
“噗”殴敬学三人口中的茶水一齐喷了出来,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楚璇手中的信函。
不说楚璇疑惑重重,便是那皇上在听闻到这个消息后,也是紧急召蓝铭辰入了宫密探。
蓝铭辰这前脚刚踏入殿内,皇上便龙颜大怒的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帮朕杀了他吗?可你为何还要他助朕灭敌?”
蓝铭辰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脸上冷恻恻道:“陛下,莫要着急,请细听一下微臣的计谋。”
“哦?”皇上见他气定神闲,心思笃定的样子,心中怒气方才消去大半,好奇问道:“你倒是说说有何良策对付楚璇。”
蓝铭辰冷笑着以手掌比了个砍杀的动作,道:“无外乎便是借刀杀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皇上冷笑道:“就这,难道他楚璇看不出来吗?”
蓝铭辰冷笑道:“楚璇当然看的出来,但是他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也照样要跳下去。”
“此话怎讲?”
蓝铭辰侃侃道:“楚璇自命体恤百姓疾苦,这点从他杀丞相国舅便可看出,以陛下来看,这样的人忍心看着百姓流失失所吗?他舍得让灵族人屠杀百姓吗?”
皇上沉思道:“楚璇要朕整顿朝纲,无一不是为了百姓着想,从些看来他的确是会了那些百姓而做出疯狂举动,可这也不代表他就会跳你设下的陷阱里。”
“不,他会跳,而且会跳的比谁都干脆。”蓝铭辰笃定道。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傻啊。”皇上吃惊道。
蓝铭辰冷笑道:“他不傻,反倒很聪明,可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太顾及情义,兄弟之情,夫妻之情,以及对天下百姓的仁慈,他全都沾了,别看他对旁人下手狠辣,其实他就还是个人,一个有弱点的人,咱们可以利用他的这些弱点来要挟他。”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抓他兄弟和妻子不成?”皇上皱眉道:“真要这么做,似乎不太好实施吧。”
“不,有一个人,咱们可以抓住在手。”蓝铭辰眼中野心毕露道:“在圣京中,有一个他的晚辈,却是极其好拿的,咱们只需要拿住他,日后在战场上让他与那灵王死斗,即便他不死,想来也得送半条命,到时候咱们还怕拿他不住。”
“好伎俩,此事交由你去办吧,务必要做的隐秘。”皇上挥手交代道。
蓝铭辰应承躬身离去,出了宫门,他眼中的寒芒越来越甚,看着渐渐发黑的夜空,他冷笑道:“楚璇,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对洪缘下手吧。”
阁楼内,正在苦思蓝铭辰到底是何居心的他突然间感到心头一颤,暗自吃惊,掐指算来,却发现自己算不清楚,然而心头的那片乌云却是挥之不去,楚璇知道定是发生了大事,忙回屋叫醒修炼的冰桦。
“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冰桦从未见过楚璇如此狂躁过,不由的有些担心。
楚璇局促不安道:“不知道为何,我突然间心绪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你帮我卜卦看看。”
一听是这样,冰桦赶忙正色取出龟甲来进行卜卦,这一卦却是大凶之兆。依照卦象所言,楚璇亲友有人有大难,但是却算不出是谁有大难。
“该死,到底是谁要出事。”楚璇一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檀木做的桌子瞬间便化为了齑粉。
冰桦安慰道:“你的感应如此强烈,会不会这要出事的人就在咱们身边。”
“不会,殴敬学他们在我身旁绝难出事,定是某人在我附近,但是我却没留意到,这人会是谁呢?”楚璇便寻脑海,忽然一张少年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不禁脱口道:“难道是他有难?”
“谁有难?”冰桦好奇问道。
楚璇皱眉道:“是我洪缘师侄,他便住在这圣京中,差点叫我忘记了他。”
冰桦一听有了确切的人,掐指一算,道:“的确是他有难,哼,好个蓝铭辰,居然要对一个晚辈下手,亏他还是启元宗出身。”
冰桦将自己算得的告知楚璇,楚璇气的不轻,若不是冰桦拦住,只怕此刻就要冲上去杀人了。
“放心,他有阴谋拿人,难道我们就没有后手叫他阴沟里翻船吗?”冰桦冷恻恻笑道。
楚璇见他如此,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跟着一起冷笑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