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投入屋内,照射在楚璇眼前,楚璇睁开了迷糊的双眼,一摸身旁,佳人已经起身对镜梳妆,见冰桦轻纱裹体,梳妆着长长的秀发,不禁叫他欲火大涨,从其身后一把抱住佳人,闻着她的秀发清香,问道:“老婆,昨晚舒服吗?”
“嗯。”初为人妇的冰桦还是有些羞涩,说话间双颊便已经翻红,楚璇哈哈大笑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右手伸进衣衫,揉捏着佳人的双峰,冰桦很快便缴械投降,双眼迷离的投靠在他的怀中,楚璇见状一把抱起佳人往床上走去。
“师妹,你起床了吗?”这一声唤惊的俩人忙分开,楚璇急得团团转,手忙脚乱的拿起床头的衣服,而冰桦则是麻利的将染血的床单收入柜中,掀起床摆,命楚璇躲入了床底。
“师妹,你还没起吗?”花蓉的声音再度传来,冰桦佯装刚刚起床打着哈欠问道:“师姐,你这么早啊。”说道打开了房门,花蓉有些嗔怪道:“你怎么这么晚啊,瞧你一身邋遢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呢?”
说道这个,冰桦满脸的羞红撇了一眼床底。花蓉觉得她眼神有异常,不禁看向床头,诧异道:“师妹,你怎么睡觉睡的床单都没了?”
冰桦大囧,刚刚只顾着收起来,却忘记铺一条新的,忙道:“我不这打算刚刚换一条新的嘛?这不你就来了,师姐,你找我有事?”一边问着一边穿戴起来,很快冰桦又恢复了那冷静大方媚态无比的大美人。
花蓉道:“还不是昨儿个的事情,你啊昨天莫名其妙的把我赶走,又不到师傅那去一趟,这不又遣我来问句,师妹,可占卜出什么来?”
昨晚楚璇已经和冰桦说明了此行的目的,知晓药鼎的厉害关系,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冰桦此刻是一门心思的替楚璇着想起来,对于师门,她则毫不关心,谁叫整个师门从来就不将她当个正常人看待,只道她是个生宝工具,对于这样的师门她自然是心生厌恶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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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桦道:“算出一点来,可是却不是很清楚,看来我看下这药鼎才能占卜出更多的东西来。”
花蓉面有不悦,道:“师妹,你也知道整个师门此刻对那神秘的药鼎有多看重,咱们旁人根本就别想见到一面,你去看此物,那不是和掌门作对吗?”
冰桦面露怒色,道:“你去和师傅就这般说,此物乃仙物,若是不叫我见上一面,我是绝难解开其中奥秘的,若他不想我解开此物也就罢了,日后休得再来烦我,请吧。”花蓉还想劝说俩句,但是看到冰桦那冰冷的面容,刚要出口的话便又咽下,只得灰溜溜的出门前去禀报。
见花蓉离去了,楚璇赶紧从床底下钻出来,夸赞道:“老婆,你发怒的样子其实也蛮好看的。”
冰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佯装发脾气呢,你快些穿上衣服吧,咱们得好好商讨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月夜风大,几片愁云好似遮羞布一般遮笼着月亮,朦胧的月光照射在千刃山上。
林荫小道,千宝阁果然是财大气粗,竟然是用上好汉白玉铺就了一条道路直通山后。
冰桦说服师傅,准许其在三位长辈的带领下,向着山后的秘密洞府而去,谁也没注意到,在她走过的路上,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
稍待,楚璇探头探脑的冒出身来,一路上闻着冰桦留下的香料标记追踪而来,楚璇很明确此地便是药鼎所在,看着门口有俩人把守的洞府,楚璇寻思起该如何悄无声息的闯入其中。
“看那洞口没有什么禁制,这看门的修为也不是很高,就施展遁术闯闯看。”楚璇心中猜测到,施展起遁术来,他的遁术施展起悄无声息,但是并不代表路过无痕,一道清风吹过看门人,俩人并不知情,知道是山间气候变化,楚璇便这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白痴。”楚璇现出身来,不料这刚刚现出身来,便觉察到周身有异,数道寒芒射来,楚璇吓的赶紧施展壁虎游墙功躲开了这数道寒芒,只见墙面上蹭蹭数声,数十只细如丝发的银针扎在上面,银针几乎是全根没入,楚璇拍拍胸口,暗道好险。
楚璇小心翼翼的语气飞行,他可不敢再触碰这里一丝一物,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闻着漂浮的香气,楚璇来到了密室的门口,石门未开,楚璇便觉察到内里强大的火力,药鼎便被困在此地。
楚璇隐身守在一旁,稍带片刻,石门打开,冰桦随着三位长辈出了来,楚璇见状忙偷偷潜入了石室内,石门缓缓的闭合起来。
楚璇看着面前的药鼎,心情激荡无比,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完成了,伸手去触碰药鼎,不料上面立马伸出一股子反弹之力震开了他。
“脾气不小啊。”楚璇微笑道:“星幻在此,还不认主。”楚璇的金丹中涌出一道白光来,白光破体而出,照射在了药鼎之上,药鼎顿时一阵颤抖,这颤抖越来越大,半柱香后,颤抖嘎然而止,楚璇此刻抚摸上药鼎,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阵阵温润仙气,很是受用。
放出飞剑来,楚璇斩断了困在大鼎的九条铁链,岂料这铁链一断,顿时引发了此间的大阵发动。
只见地面的麻石青砖突然间画出一道巨大的阵图来,阵图很是古怪,以地上不断冒出地火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图案自然形成,图案爆发出道道红光来,原本砍断的九条铁链锁住处,竟然钻出了九个麒麟头像来,每一只麒麟头像都是纯玉打造,怒目而视正中央,张开大口便是一道灵气射向了正中央。
中央的地火被灵气一激,顿时汹涌喷出,这地火越来越强,由最初的红色化为蓝色,再化为了黑色,竟然由阴转阳,成为了地火最为厉害一种乾坤地火,比楚璇的属阴性的地极焰火还要霸道三分。灼热的气浪席卷而来,楚璇只觉得全身一阵炽热难当,他一头的长发竟然开始出现枯萎发黄,这间密室的温度正在逐步增高。
火焰四射,感受到楚璇这一活物,顿时向着楚璇身上汇聚而来,如此一来,楚璇便被包裹起来,不敢大意的楚璇赶忙运转心法,体内的真元和本命真火散发出体外,只见白色的火焰在楚的脚下形成一巨大的火莲,火莲徐徐绽放开来,正好将楚璇给包裹其中,阻拦住外界的乾坤地火灼烧。
外界的乾坤地火感应到楚璇脚下徐徐正转的本命真火,忙冲向了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火莲,以反方向进行旋转,企图攻破楚璇的防线。
外界的变故如何能逃过楚璇的神识,此刻他有些气恼,自己的本命真火强大无比,但是自己的实力却
那么一点,根本就施展不开真火的全部威力,无法将这源源不绝的乾坤地火给熄灭,眼下只得被动防守,若是自己的真元耗尽,那就只有一死。
而更加糟糕的事情随之而来,石门被推开,奉命看守的长老们纷纷飞剑便朝楚璇身上扫来,楚璇面色大骇,也顾不得外界的乾坤地火威胁,破火而出,九天御风诀全力施展,全身着火的他身子迅速的冲了出去。
不想却是触碰到外界的禁制,各色的禁制一齐打来,打的楚璇是好不狼狈,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此刻他肉身正在被乾坤地火不断侵袭,若是再不拔除这些火焰,只怕不消一时三刻便要葬身于此。
身后紧紧追来的长老奋力出击,三人掌力和在一处,气势如虹,便如大浪淘沙一般,势不可挡,势必要将楚璇斩杀于此,危机时刻,楚璇把心一横,咬破舌头,施展起血遁之术,周身血光翻滚,身子立马消失,遁出了百里之外。
“追。”看守的长老一齐喝道,不顾一切的追踪而去,这药鼎关系太大,容不得他人知晓此地秘密。
楚璇噗一口黑血吐出,全身几乎虚脱的翻滚落地,他不敢大意,忙翻身起来朝着隐秘的地方躲去,果不其然,刚刚躲起来,三名长老便追踪而来,三人停下脚步仔细的搜索起方圆里许地,楚璇紧张无比,此刻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处于龟息状态。
“妈的,那小子是谁?居然叫他逃了。”其中一名长老问道。
为首的长老摇头道:“不知道,此人修为精湛,若非在大阵中受了伤,只怕我们根本就伤不了他。”
“别说这些了,赶快去向掌门禀报吧,看来药鼎的事情是瞒不下去了,千宝阁这次麻烦了。”
“管他呢?有麻烦,还不是他们那些人替”后面的话被为首的长老给一言瞪了回去,但是楚璇却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看来这千宝阁似乎和某个派别达成了协议,否则也不会如此偷偷摸摸的炼化药鼎。
三人终于离去,楚璇大舒一口气,运气剩余的真元向着冰桦住处而去。
浑身是血的楚璇闯入屋内,将冰桦吓坏了,看着佳人急的眼泪直落,楚璇吃力的开口道:“我没事,就是需要一个静地疗伤,你可有地方?”
冰桦忍住泪水,来到书架前转动一瓷瓶,只见墙角的地面突然开出一个甬道来,一阵霉味自内传出,楚璇见了赞道:“想不到我老婆居然有这么一个好去处,要不咱们在下面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见他重伤还有心思开玩笑,冰桦催促道:“快点下去疗伤,什么时候了,还尽开玩笑。”楚璇点头钻入了其中。
密室内很简陋,连床铺都没,不过对于楚璇来说,能有地方疗伤比什么都强,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驱散那盘踞在周身的乾坤地火。
乾坤地火与楚璇的地极焰火全然是俩个极端的火种,虽然他们都属于地火,但是一阳,一阴,完全不能相容,楚璇也不可能如同以往那般将火焰给吞噬掉,因为这火焰非被人为炼化,而是来自大自然,火焰中蕴含的温度已经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致,楚璇是不可能吞噬掉的,若是敢吞噬必定烈火焚身而亡。
当下,楚璇运转起心法,汲取灵气恢复了七成的真元,以真元催动体内的真火涌入经脉中前去灼烧一处乾坤地火,果然是来自大自然的火焰,威力一点都亚于此刻楚璇施展的真火威力,俩股火焰在经脉中盘踞斗争。
渐渐时间一长,乾坤焰火没有了后继之力,逐渐的萎靡起来,楚璇便趁着大好机会一举吞噬掉了这团火焰。
此处火焰拔除,楚璇依法向着他处拔除火焰,这一运功疗伤,足足疗伤了七日方才收功。
一睁开双眼便见冰桦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几日不见,她担忧的满脸憔悴,楚璇见了大为怜爱道:“老婆,苦了你了。”
冰桦满脸的欣喜,泪水抑制不住的滚轮,扑进楚璇的怀中,大骂道:“坏蛋,你吓死我了,居然一疗伤就是七天,我还以为你”楚璇已经封上了她的香唇,缠绵了许久,俩人方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