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靠着他强壮的体魄软软地呢哝:“对不起嘛!谁让你贴着胡子吓我,我以为不是你,所以害怕才叫的嘛!”
“想我吗?宝贝。”又臣粗重的气息喷拂在她耳际,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搓着她的酥胸。
“你……你怎么可以闯到太后的宫里来?这若被发现可是杀头的大罪!”她突然联想到这一点,惊得几乎无暇反应——他竟然夜闯颐寿宫?!
“我为你犯下的杀头大罪还少吗?也不多这么一条了。”又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握住她丰盈的掌力又多加了一把。
“呃……”影儿在他的挑弄下不自觉地娇吟出声,但是她还是坚持把话问完,“可是……你没必要晚上偷溜进宫来啊?”
不问还好,一问他就来气!
又臣孩子气得把脸板起,在影儿耳边咕哝着抱怨:“谁让他们设计不让我见你,说是怕我伤害到孩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无理取闹?”
在他身边,影儿头一回这么清晰地感觉到他如此稚气的一面,而在此刻,她好像已经幻化为了被他信任依赖,并且要她评理主持公道的大姐姐了?
“嗯……”不过再稚气也只是感觉,他那不规矩的大掌施予的抚碰显然已经打破了影儿的幻想,因为一个小孩子是不会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来的!
“我觉得……他们的担虑也不无……不无道理……”如果在他身边,她确实有可能夜夜不得安宁,累到虚软无力。虽然这在平时她也没意见,可是现在胎儿仍不稳定,所以还是暂时只能以孩子为上,相公其次了……
又臣正抿着唇,眯眼怒瞪着她,那一双锐利的眸子发红:“喂!这是妻子应该对相公说的话吗?为了见你,我现在连形象都没有了,难道你就不应该给我奖赏吗?”
他突然低头,像猫儿一样挨在她裸露的前胸,感受着她颤抖的身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他邪笑着吻咬她白腴的颈背,“舌头让猫给吃了?”突然把她半转过身来,咬住她半启的唇狂吻。
“可……你这样做太……冒险了……”影儿稍稍脱离了他的唇,上气不接下气地音调软得酥人,“反正、反正……我们马上要成婚了,你也……也不用亟于一时嘛……”
又臣低声嗤笑:“我就是不能忍受我的床上没有你的影子。”
“啊!”又臣倏然把她抱到茶几上,影儿仓皇地惊呼出声。
以为运动的关系,她的在冰冷的空气中掀起汹涌炫目的乳波,美得令又臣无法自制。
“我好喜欢。”俊脸埋进丰润的软嫩,他虔诚品味着,极度迷恋这美好的触感,“你好美。”他哑声说道。
“又臣……别这样……”影儿的身子不自禁地挺起,螓首也难抑地向后微仰,事实上,她喜欢他这种迷醉温和的触碰,半推半就只是怕自己会深陷他勾织的之中。
他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按捺下自己的欲火,怕会伤了她:“可以吗?”
“嗯……应该……没关系……”不,她在说什么?她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她该拒绝的,孩子还……
又臣深吸一口气,立刻动手剥下她的亵裤,解开自己的裤头,迫不及待的将昂挺埋进她体内——
“又臣——”她惊喘,倒抽一口气。
他是怎么了?每回他要她时总会先调弄得她情不自禁才……今夜他是怎么了?
“痛不痛?”他停在她体内,胸膛不住起住粗喘着,似乎在强忍着痛苦……
“有……有一点……”影儿感觉怪异地扭了扭身子。
又臣哼了一声,开始小心抽动。
“待会儿就不痛了。”他伸手到两人交0000合处,气指开始熟练地拨弄她。
“又臣……”
总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急切,她身子立刻燥热起来,意乱情迷地配合他的冲刺摆动娇躯……又臣抬起她的腿圈他他绐实的腰身,把她自小几上抱起,让她趴跪在床上,从背后继续在她体内进出,冲刺的越快越深……
“又……又臣……我——”
她喊出尖细的哭音,他却固执地冲撞着,不理会她的哀求,久久的占有她……而随着他猛烈的冲剌,她只能反手紧紧抱住他,反覆地呻吟泣叫……
最终又臣低吼一声,一击而释,她也随即瘫卧在床上。
“累坏你了?”又臣转过她的身子,压在她身上粗喘,温柔地亲吻她汗湿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