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我们核对了京城所有药房当天账单,发现在同庆药房在当日有售出一包春药,根据药房老板提供的线索,买主是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
又臣阴霾的脸色陡然变得邪诡难测,在山崖寻找影儿的日子已经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再也不想失去的情感让他几欲疯狂,他绝对不能让她继续承受那种不白之冤,可是当他接近了真相,他的心为什么又变得更加难受,是因为他的误解俨然成了事实?
“由于女子买春药的事情很少会遇见,加之平常去那家药店买药的人并不多,而且这个买药女人的打扮又很抢眼,因此那老板对这件事印象特别深刻,我们一问起他就马上想起来了。”荣达以为又臣变差的脸色是嫌证言不够充分,所以连忙补充道。
“贱人!”又臣甩袖出门,愤怒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来,“立刻把莉姬带到大殿!”
果然是她在捣鬼!居心叵测的混账东西到底在背地里耍了多少花枪?他当时怎么会那么沉不住气,完全是昏了头,竟然被恨意蒙蔽了双眼,连这么明显的蓄意挑拨他竟然都没有去深究!
“影儿,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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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马上给我老实交代,总共干了多少好事?!”怒发冲冠又臣发狠地盯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莉姬,朝她威声喝道。
狡黠的莉姬并不知道又臣此刻已经知晓了她陷害影儿的事,但就算她再笨也不会看不出又臣现在非常恼火,她依旧抖着胆子本能地扯谎:“妾身、妾身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妾身、妾身每天都老老实实地呆在丽香阁里,一步都、都不敢出,也什么事都没有干。若王爷不相信,可以、可以去问小琳,小琳可以帮妾身作证!”
莉姬绞尽脑汁地胡拉西扯,也不管她这次编的谎言会不会有人相信。小琳是她的侍婢,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违背她的意思?
又臣深邃的瞳孔迸发着炽烈的怒焰:“什么都没干?哼,那同庆药房的春药难道是你给自己吃了?”
又臣轻蔑地嗤笑声穿透了莉姬的耳膜,“同庆药房”四个字像点击一样令她浑身不由地一阵乱颤,他此刻的冷漠好似可以将人冻裂,可怖鬼邪的表情让做贼心虚的莉姬更是感到死期不远的不详。
“王爷,妾、妾身不知道,妾身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同庆药房,也不知道有、有什么春药!请、请王爷明察,一定是有人在故意诬陷妾身!”
“你还敢让我明察?”又臣挑起有俊逸的眼眉,趋步逼近,这种摄人心魄的架势简直要让莉姬狂跳的心脏停滞,“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还能有这么多的狡辩!”
又臣狠厉地瞪住眼前这个蛇蝎般歹毒的女人,相比之下,影儿与她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影儿的清纯善良让他现在想起都觉得莫名的眷恋,而眷恋有多深,对她的抱歉也有多深……
“王爷,妾身真的不明白、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莉姬突然放声抽泣起来,七分做戏三分真实,她确实被又臣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快要窒息了,但是拼命想要掩盖真相的意图让她依旧“执着”地撒谎。
“不明白?不明白的事你就可以一口咬定是有人在诬陷你?是不是同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已经成为思维定式了?”又臣的俊目圆睁,面对这个女人乖张的胡言乱语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不过向来不太聪明的莉姬一心只顾着逃避罪责,也不多察觉到又臣对她口若悬河的诡辩根本没有兴趣,他想要从她嘴里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她到底是怎么设局害影儿的?她的背后还有没有幕后主谋?如果有,那人是谁?
“王爷,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真的相信别人对妾身的诬告吗?妾身真的是全心为了王爷着想,片刻都不敢有其他邪念!那个污蔑妾身的人一定是嫉妒妾身受宠才设的计,王爷,您千万不要上当啊!”
狗急了要跳墙,为了撇清自己同这件事的关系,莉姬这次的谎言一反之前的结结巴巴,超长发挥得令人“赞叹”——居然一气呵成,半个字都没有停顿。
“呵,受宠?”又臣好笑地反语,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宠过这个女人了?
“你认为别人有必要因为这个原因来污蔑你?”他笑得鄙夷,“就算是,那你认为会是谁?”
“聂影儿!一定是聂影儿!”对!一定是这个贱女人,一定是她在王爷跟前嚼了舌根!
莉姬像一条疯狗一样地乱咬人,她认定是影儿在与又臣见面的时候说了她的歹话,否则王爷不会从璟仙山回来后就立刻向她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