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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及同伙赶至崖边,亲眼目睹这一幕惨剧的他们也吃惊地面面相觑,这哪里是一个弱女子敢做出来的事?
这么高的悬崖只怕是摔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到,本来没想到她是这个死法,如此美丽沁心的女人怎么样他们也会给她留个全尸,即便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也会施予她最大的仁慈。
审视着远不见底的崖底,两名孟亭派来的歹徒面面相觑,他们的奸计并没有按照他们的希望完全得逞,不过好歹他们也算是完成了孟小姐的任务——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就这样殒没了,想想还真有点可惜。”刀疤男转过身,危峦的斗峰让他看着也胆颤,加上刚才影儿跳崖的那一幕更是让他触目惊心。
刀疤男的胖同伙也跟着他往前走去:“哎,也是,不过总算也是个交代,只是这五百金怎么来得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两个亡命之徒怏怏而归,虽然他们杀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但是还未完全泯灭的良心让他们并不能得到心灵上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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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女人,还有气!”奕鹃大声呼叫着正在不远处采草药的奕锐。
奕锐听到妹妹的喊叫立马放下手中的竹筐,大步走了过来,他将手指搭在影儿鼻尖:“确实还活着,真是老天特别的庇佑,这简直是个奇迹。”
奕锐和妹妹都是在琴音歌坊替老板娘打杂的,今天刚被老板娘派来采些草药回去,若不是他们今天经过这里,恐怕就算是这位姑娘从山崖上跳起来没被摔死,也会被夜间出没的野兽吃掉。
“哥,你看!这里有一个大树,估计是这位姑娘从崖上落下的时候正巧被这棵大树挡住了一下,以此减小了她下跌的力量,所以这位姑娘才可以大难不死的。”
奕锐点点头赞同奕娟的假设:“很可能就是这样,不然以常理来说,人从如此高的峭壁上跌落下来必死无疑。”
“她还有没有救?”好心的奕娟微微皱起了眉毛,这位姑娘虽然还有气,但她满身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依稀渗出的血渍都可以看出她过重的伤势,“哥,她的额头上还有擦伤,我们必须先把她带回琴音歌坊才能让她得到比较好的治疗。”
妹子的善良奕锐也大受感动,可是毕竟琴音歌坊不是他们兄妹开的,老板娘究竟还是个生意人,她会凭白无故收留一个病重的人,并且给她花钱治病吗?
“妹子,哥不是不想帮她,可是这姑娘伤得那么重,怕是救起来也不一定能活得成,况且老板娘会允许咱们这么擅作主张地带回一个人去吗?”奕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奕娟完全不认同奕锐的顾虑,在她眼中救助别人就是简单地不容质疑的事情:“哥,你不能这样想,我们没有看见也就算了,但是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有人受伤怎么还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就是她伤得很重,但至少现在她还是一条珍贵的生命,如果爹娘在天有灵,也会赞成我们这样做的。”
“可是,老板娘那边……”奕娟还太年轻,并不能深刻体会人情世故、世态炎凉是多么现实的问题,很多时候,帮助别人也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动作,而是要考虑到自己的能力。
“老板娘虽然平常霸道了点,但她还是很善心的。”奕娟看着伤重昏迷的影儿只掉眼泪,她的小手轻轻握住影儿被多处擦伤的纤白的素手,伤心地说道。
奕锐的父母去的早,奕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平常最疼的人就是奕娟,自然最害怕看到的就是奕娟哭了。
奕锐算是被他那个爱管闲事的好妹妹彻底打败了,他连忙哄她:“好了好了,别哭啦,这么大个姑娘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娃娃一样。哥哥答应你了,先送到歌坊里去,但如果老板娘不同意帮这个忙,哥哥我也没办法了。”
“嗯,哥哥最好了,老板娘一定会答应的,她就是嘴硬心软的人!”奕娟倒比奕锐对老板娘的善意有信心。
“哥,这位姑娘好奇怪,为什么她伤得那么重,但她的手还有这个力气握得那么紧?任我用什么方法都掰不开。”奕娟花了好大的功夫都舒展不了影儿紧握成的拳头,真是好奇这个姑娘到底哪来的这股意志力哪!